遇安。”
“對不起。”沈遇安站起來，腿被沙發絆了一下，差點摔倒，扶著茶幾站穩，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跑了。
腳步聲咚咚咚的，從樓梯一路響到走廊，房間門關上了，砰的一聲。
商徹坐在沙發上，低頭看了看，笑了一聲，很短，從鼻子裡哼出來的，帶著點無奈。他站起來，走進一樓的洗手間。
門關上了，他靠在門板上，閉了一下眼睛，腦子裡全是沈遇安躺在他腿上的樣子，睫毛垂著，嘴巴微微張著，呼吸打在他褲子上。
他解開，水龍頭開著，水聲嘩嘩的，蓋住了其他聲音。
他想起沈遇安紅著臉說“對不起”的樣子，耳朵紅得能滴血，眼睛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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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小孩躺在他腿上的時候，臉蹭過來蹭過去，頭發蹭在他手背上，癢。
他閉著眼睛，腦子裡隻有一個畫麵。
沈遇安，沈遇安，沈遇安。
然後打開水龍頭洗手，冷水衝在手上，衝了很久。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有點紅，眼眶下麵有一圈青色。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伸手把臉上的水擦掉，整了整衣服，拉開門走出去。
客廳裡沒人，商徹上樓，經過沈遇安房間門口，門關著，底下有光。
他站了兩秒，沒敲門，繼續往前走，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麵朝天花板。
他心想:寶寶，自己惹的火，以後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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