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藥引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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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太虛宮,沈稚臉上的虛弱一掃而空。
他回頭看了一眼雲霧繚繞、仙氣縹緲的太虛宮大殿,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不愧是他,時間管理界的泰鬥,PUA界的仙尊。
沈稚身形一閃,迅速消失在山道儘頭。
在一處早就布置好的隱蔽山坳裡,他指尖輕點,再次啟動了傳送陣。
不一會兒,他已經回到了藥王穀那間昏暗的密室裡。
密室的冰冷石地上,那個被注入了他一縷神識的替身草人還在儘職儘責地抽搐、翻滾。
嘴裡甚至還發著幾不可聞的痛苦呻吟,演技堪比影帝。
他迅速上前,指尖一點,那草人便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回袖中。
緊接著,他自己躺在了剛才草人躺過的位置,姿勢都擺得一模一樣。
沈稚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將雲渡靈力中和後殘存的舒適感強行壓下,重新調動起體內“焚心散”殘餘的藥力,逼著自己出了一身的虛汗。
這下,他臉色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汗淋漓的酷刑,蒼白裡透著不正常的潮紅,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一切準備就緒。
似乎是不放心這次“焚心散”的霸道藥力,隔壁丹房的祁寒破例提前結束了研究。
幾乎是在沈稚躺好的下一刻,那扇雕刻著猙獰毒物的沉重石門便“轟隆”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祁寒穿著那身紅黑相間的華貴長袍,快步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躺在石床上的沈稚身上。
少年渾身被汗水浸透,月白色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柔韌的腰線和單薄的脊背。
那張臉蒼白中透著一抹詭異的紅暈,長而密的眼睫濕漉漉地搭在眼下,唇瓣被咬得失了血色,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脆弱,美麗,又無比地勾人。
祁寒走到石床邊,病態蒼白的修長手指搭上了沈稚的手腕。
他要檢查“焚心散”究竟催生出了怎樣的變化。
然而,就在他指尖觸碰到沈稚脈搏的瞬間,祁寒那雙狹長的鳳眸猛地一凜,俊美妖異的臉上血色瞬間褪儘,神情驟變!
“你體內……怎會有如此精純的極寒靈力?!”
祁寒的聲音瞬間降至冰點。
他一把揪住沈稚的衣領,將他從石床上提了起來,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這股冰係靈力純正浩大,品質高得嚇人,絕不是沈稚這個修為能擁有的!
有人乾預了他的試藥!
有人……碰了他的專屬藥引!
沈稚被迫仰起頭,對上祁寒那雙仿佛要吃人的眼睛。
他麵上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了一副被嚇壞了的、極其虛弱又無辜的表情。
“師尊……咳咳……”
沈稚艱難地咳嗽了兩聲,眼角恰到好處地又逼出幾滴淚水,
“剛才……剛才弟子體內的火毒發作得太厲害,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燒成灰了。我……我痛得受不了,就想起了之前去秘境曆練時,從一具上古修士的遺骸上,撿到過一張留下的‘極寒符籙’……”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祁寒,眼神裡帶著濃濃的恐懼和急於辯解的討好:
“弟子當時實在撐不住了,就……就死馬當活馬醫,把它貼在心口用了。師尊,我是不是闖禍了?是不是……是不是毀了您的藥?”
祁寒死死盯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將他看穿。
沈稚的心跳得很穩。
他知道祁寒是個不折不扣的藥癡,更是一個掌控欲強到變態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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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個借口必須天衣無縫。
祁寒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再次將一股陰冷的神識探入沈稚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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