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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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骨裂的聲音，是傘柄斷裂的聲音。
長柄傘的質量顯然不如實心棒球棍，這一下傘直接斷成了兩截。
但趙陽擁有霸王之力的加持，瞬間，周雨的右腿像被抽走了支撐，整個人往左邊一歪，後腦勺撞在玄關的鞋櫃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啊——！！！”
周雨的慘叫聲在走廊裡炸開，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他捂著右腿，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嘴唇哆嗦著，眼眶裡湧出大顆大顆的眼淚。
趙陽把斷掉的傘柄扔在地上，蹲下來，看著周雨的眼睛。
“周雨，你找人打斷我的腿，我這個人很講道理。”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念一份合同，“你出三千，我出一萬。你不虧。”
周雨的嘴張著，發出嘶啞的、斷斷續續的吸氣聲，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他的右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著，小腿中段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皮膚下透出一片青紫。
“你……你瘋了……警察！警察呢！”
趙陽嘴角勾起，“你現在是教唆未成年人犯罪的嫌疑人，你的家族企業正在被稅務和證監會聯合調查，你要抓我？”
周雨的臉色從白變成了灰。
“你要報警嗎？”趙陽掏出手機，遞到他麵前，“來，我幫你撥。110，按下去就行。”
周雨盯著那個撥號鍵，瞳孔裡映出手機屏幕的白光。他的手指動了動，但沒有抬起來。
趙陽等了三秒鐘，把手機收回去。
趙陽抓著周雨的頭晃了晃，“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他站起身來，用鞋尖碰了碰周雨的腿。“你那條腿，去醫院接上，養幾個月就好了，當然，那個時候你也跑不到國外去了。”
周雨的眼睛猛地瞪大。
趙陽沒再看他，大步走進電梯。
【叮！檢測到宿主以暴製暴、找回場子，身心極度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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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靠在電梯壁上，感受著腦海裡湧入的無數格鬥記憶——從泰拳的肘擊到巴西柔術的十字固，從詠春的寸勁到拳擊的閃避步法，像下載了一個格鬥百科全書，直接寫進了肌肉記憶裡。
他握了握拳，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之前都是一力降十會，用最樸素的拳頭打得人找不著北，現在倒是可以讓對手死得明明白白了。
趙陽笑了一聲，走出電梯，回到保時捷裡。
他發動引擎，沒有馬上開走。而是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機，翻到林博的號碼。
“趙先生？”林博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意外，“這麼早？”
“林總，打擾了。”趙陽的語氣很客氣，客氣得像在跟客戶寒暄，“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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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你弟弟林遠，訂了今天下午飛溫哥華的機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周雨也訂了同一班飛機。”趙陽繼續說，“但周雨可能走不了了。他剛才摔了一跤，腿斷了，現在應該在去醫院的路上。”
林博的呼吸聲明顯重了一些。
趙陽沒有拐彎抹角：“林總，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你弟弟找人打我這件事，你爸請我吃了頓飯，說翻篇了，我當時也答應了。但你弟弟要跑，這就不是翻篇的態度。”
“趙先生，我——”
趙陽打斷他：“林總，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看得出來，周家的事不是我一個人乾的。我沒有那麼大的能量。但我在粵海有朋友，有願意幫我的人。”
“所以我想跟你做個交易。”趙陽說，“你打斷林遠一條腿，送他去坐牢。該判幾年判幾年，我不追加任何附加條件。你們林家該做生意做生意，我不會再找你們任何麻煩。”
林博的聲音有些發緊：“如果我拒絕呢？”
“那你就不是拒絕我。”趙陽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搭在方向盤上，“你是拒絕我的朋友。到時候周家的今天，就是林家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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