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都變得安靜了。
許諾一沒有催趙陽，隻是指尖一直抓著趙陽的袖口不放。
“如果......”
良久，趙陽開口，又停了一下。
“如果是分手那天晚上，你跟我說這些話。”
他的目光依然看著前方的路，“我估計會拋下那八萬八一晚的酒店，回去找你睡覺。”
許諾一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
趙陽繼續道：“但你沒有，所以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車子停在許諾一的別墅門口。
“許諾一，我已經結婚了，你看不上的那本結婚證，有其他女人給我了。”
許諾一的手指蜷了一下，“那你今天來魅色接我，是因為擔心我，還是因為我是你小姨子？”
趙陽沒回答這個問題，一切都是陰差陽錯加了個酒保的微信而已。
“趕緊下車，到你家門口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重要嗎？”
“很！重！要！”
許諾一抬起頭，鳳眸裡還掛著淚珠，眼眶還帶著柔弱的粉紅，但眼神變得認真了。
車子的燈光不算明亮，勉強照亮二人的臉頰。
趙陽看著許諾一，忽然發現，許諾一的眼睛有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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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七年前，他們兩人躲在同一個房子裡啃法考教材那會兒。
那時候她笑起來眼睛亮亮的，也不會問“結婚對我有什麼好處”這種問題。
“我是擔心你。”趙陽說，“但不是你想的那種擔心。”
“那是哪種？”
“就像你養了一條狗七年，它丟了你會去找。不是因為你多喜歡那條狗，是因為七年了，它已經是你的習慣了。”
“所以我對你來說隻是一條狗？”
許諾一的麵色莫名發紅，嘴唇顫抖著，突然蹦出來一個字：
“汪？”
趙陽：“？？？”
趙陽嘴角抽搐強壓著笑意，但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噗——”
“你笑什麼啊！”
“誰把你調成這樣的？小雲嗎？”
許諾一的臉漲得通紅，嬌嗔地拍打趙陽的胳膊。
“行了，別鬨了。”趙陽下車，走到副駕駛的車門，幫許諾一拉開。
“下車吧，我得回去陪我的老婆了。”
他說得那麼自然，好像剛剛在酒吧裡救下她的不是他一樣。
許諾一下了車，站在趙陽麵前，靠得極近。
“真的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不能！我已經是有婦之夫！”
趙陽說得斬釘截鐵，“你姐是個好女孩，我很愛她，就像以前愛你那樣，懂嗎？”
許諾一抿了抿唇。
聽著趙陽高興地提起許諾淩，許諾一的好心情在這一瞬間毀了。
但她還沒有輸。
“阿陽。”
“又乾嘛？”
“你現在變得好厲害。”
這話飄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趙陽的腳步頓住，回頭看去。
許諾一站在原地，嘴角帶著笑。
路燈下，她清冷的臉龐有了幾分柔和，“阿陽，你和我在一起七年，你真的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技能嗎？”
“擁有這麼多能力的你，隻要隨意出手，就能讓女人為你傾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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