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穿著完整無缺的秀禾服，安安靜靜地睡在客房的床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趙陽閉了閉眼，又睜開。許諾淩還在那兒躺著。
他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有點痛。
不是夢。
那昨晚是什麼？
用力太猛把人乾暈了然後她自己夢遊跑到客房來還把衣服穿好了？
趙陽活了二十七年，頭一回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
床上的許諾淩動了動，發出一聲含混的呢喃，然後翻了個身。她的睫毛顫了幾下，慢慢睜開眼。
那雙丹鳳眼裡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霧氣，瞳孔花了小半天才聚焦到趙陽臉上。
“老公？”她的聲音沙沙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你怎麼站在門口？”
她撐著床坐起來，兩隻手舉過頭頂，像一隻剛從窩裡爬出來的貓一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秀禾服的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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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睡得好舒服。”她把手放下來，揉了揉眼睛，嘴角翹著，“好久沒睡過這麼安心的覺了。”
趙陽走進來，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體溫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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