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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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是不是聯手小姨子在整我呢？”
趙陽默默後退一步，跟許諾淩和許諾一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很是懵逼地看著眼前這兩姐妹。
一個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溫柔大氣，此刻正用那雙丹鳳眼平靜地看著他。
另一個是他談了七年剛分手的前女友，昨晚還冒充新娘跟他洞了房，此刻眼眶紅紅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許諾淩把許諾一從客房裡拉出來，動作輕柔但不容拒絕。
“諾一，把你下午跟我說的話，重新說一遍。”許諾淩的聲音很平靜，“當著趙陽的麵說。”
許諾一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她低著頭，手指攪著睡衣的下擺，那件淺粉色的緞麵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要說就大聲點說，你可是粵海第一女律師，法庭上不是挺能說的嗎。”趙陽雙手抱胸，表情很是不屑。
許諾一咬了咬嘴唇，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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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凶巴巴的，但配上她那雙哭得又紅又腫的丹鳳眼，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倒像隻炸了毛的小奶貓。
“我說，”她深吸一口氣，“你知道那天我撤回了什麼消息嗎？”
趙陽有些懵逼，撓撓頭，“哪天？”
“你搬進雲錦天城的時候。”
“雲...”趙陽愣住，“那不是我們分手的第二天嗎？”
趙陽還記得，那天他和許諾淩還沒有乾柴烈火呢。
“對，我、我撤回了兩條消息。”許諾一吸了吸鼻子，“我說我想你了，可你沒有回我，我又撤回了。”
趙陽一怔，拿出手機看了看許諾一發消息的時間。
記憶中，當時他才剛發送完朋友圈，甚至直接在沙發上就睡了。
換句話說，如果當他再晚兩分鐘睡覺，也許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會發生。
可...這一切似乎都隻是許諾一的一麵之詞，那兩條消息都被撤回了，死無對證。
【Key：已攻破數據後台，顯示內容確實如許諾一所說。】
靠！你也太神速了吧！
趙陽雙手頓時攥緊。
所以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你說你好端端的撤回消息乾什麼？”趙陽恨鐵不成鋼地上前一步，扯了扯許諾一的臉。
她咬了咬嘴唇，“都怪你個混蛋，明明我們說好的，吵架是不能提分手的！我們以前吵了多少次，隻有你最狠心，你為什麼要說分手呢？”
這句話說完，走廊裡安靜得隻剩下許諾一吸鼻子的聲音。
趙陽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我......”趙陽頓了頓，“諾一，你知道當你站在粵海的頂端，而我還是千年不變的律師助理的時候，我的壓力有多大嗎？”
“我發覺我似乎有些配不上你了，而你的那句話，也成為了我的導火索，讓我的一切所作所為都顯得那麼可笑。”
許諾一的眼眶頓時噙滿淚花，“對不起、對不起阿陽，都怪我，都是因為我想用錢把你拴在我身邊，所以我才一直限製你的發展的。”
趙陽一愣，“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怕你太優秀了，就會去找別的女人，”許諾一抱住趙陽，“你知道嗎？哪怕你被我控製到月薪隻有四千，那個前台小妹也總是想要被你撞屁股！這太嚇人了！”
趙陽腦子裡浮現出那個一直‘陽哥’‘陽哥’叫著的前台小妹。
他一時有些發懵，所以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是因為兩人都愛得深沉，所以才把這份愛變成這個樣子？
許諾一看著發呆的趙陽，擦了擦淚花，吸了吸鼻子，“阿陽，現在，我們還能不能重新認識一次？”
趙陽的目光落在許諾淩身上，又回到許諾一身上，“許諾一，我問你一個問題。”
許諾一立刻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到底是在為七年的沉沒成本感到可惜，還是真的愛我？”
許諾一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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