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府門口，人來人往，不少人都用眼神的餘光偷偷打量張素玄和陳昆。
“陳大人，三天後見。”張素玄拍了拍陳昆的肩膀，悠然一笑，邁步離開。
看著張素玄的背影，陳昆眸光低垂，眼中是凝重和擔憂。
他不明白，張素玄的底牌和自信在哪裡。
似乎注意到陳昆的注視，張素玄回眸一笑，眼中帶著戲謔和玩味，這讓陳昆更加不安。
縱然明知可能是張素玄攻心為上的陰謀，可依舊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張素玄的嘴角揚起笑容，這是諸葛子明教他的方法。
正麵對抗，勝算不足三成，可若是影響陳昆的狀態呢？
時間，定在三天也是這個原因。
讓陳昆在三天時間裡都處在焦慮之中，狀態定然會下滑，一身戰力能發揮多少？
而張素玄要做的，就是在這三天調整狀態，到時候超常發揮，屆時“敵疲我強”勝負將分。
“給我盯著他！我要知道他接下來每天所有的行程！”陳昆聲音低沉，努力平靜下來，可腦海中還在不自覺的回想起來張素玄的笑。
這是張素玄臨時添加的手段，曼德拉效應。
利用陳昆慌亂的心理，在他麵前，不斷露出同樣的笑容，加深在陳昆心中的影響，迫使他會不自覺的想起。
回到張府的張素玄屁股還沒坐熱，就被老爹拉起來，如同做賊一般左顧右盼。
張素玄鬱悶。
“老爹，你這是乾什麼？”張素玄不解的問道。
“噓！小聲點。”張父連忙捂著張素玄的嘴。
“今夜，老爹帶你長長見識。”張父看著比自己還高的張素玄，歎息一聲，“孩子大了，終歸是成人了。”
張素玄滿腦門問號。
張父也不解釋，帶著張素玄從後門悄悄溜走。
那裡，有張父早已經準備好的馬車，上麵屬於張府的標誌被去掉，趕車的人也是陌生人，並非張父的人。
張父悄咪咪的帶著張素玄上了馬車，一路前行，在張素玄滿是疑惑中，馬車停了下來。
教坊司！
張素玄看著巨大的牌匾，目瞪狗呆。
僵硬的扭過頭，看向自己的老父親。
“先進來再說。”張父拉了一把張素玄，交了錢，快步走進來。
進入教坊司之中，張父那畏畏縮縮的模樣瞬間支棱起來。
“這不是張爺嘛？”嬌笑聲響起，一個中年美婦人上前攬住張父的胳膊，呼之欲出的一顫一顫的。
“您可有段時間沒來了？”似嗔似怪。
“咳咳咳……”張父咳嗽兩聲，掙脫美婦人的懷抱，“帶兒子來長長見識，馬上及冠了，還用手，這怎麼能行。”
張素玄滿腦門黑線，這是能說出去的話？
“我昨夜真的是練功過度！”張素玄抗議道。
張父卻充耳不聞。
“今天在梅香閣吧。”張父熟練的拿過一旁的冊子，翻看兩下，定了下來。
張素玄眉頭輕挑，看著張父這熟門熟路的樣子，頓時感覺世界觀有些塌陷。
萬萬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父親。
交了十兩銀子，進了梅香閣的大門，這價格昂貴，讓張素玄暗暗咂舌。
不愧是相當於前世的高等會所啊，哪怕你啥都不乾，進個門就得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可是足夠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費。
張素玄更是驚訝於自己這個老爹的財力，相當有錢啊。
張父領著張素玄坐下，很快，便有侍女過來奉上茶水甜點。
“時間還早，教坊司的花魁一般晚上才會出來。”張父給兒子普及知識。
“你若心急，這梅香閣的丫鬟也可以領去。”
“尋常一夜是三到五兩銀子，如這梅香閣的花魁，則是能要到三十兩銀子。”
張素玄大為震驚。
掃了一眼剛剛進來的人，雖一身常服，卻氣勢斐然，散發著凜冽的氣息，武者？修士？
張素玄眸光低垂，隱約猜到了這人的身份。
陳昆安排過來的探子。
心中微動，張素玄和老父親談笑風生，一副毫無負擔的模樣，讓探子儘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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