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心屬完顏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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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在這個時候站起身來，向前走了一步，然後在完顏萍麵前蹲下。
兩個人的距離近得隻剩下一尺。
月光從側麵照過來，將完顏萍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楊過安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緩緩移到她的鼻梁，又從鼻梁移到她的嘴唇，最後重新回到她的眼睛。
不得不說，這姑娘長得實在是讓人心情愉悅。
她的五官精致而柔和，帶著北方女子特有的明豔，又不失南方女子的細膩。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鼻梁挺直小巧，嘴唇微微抿著的時候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倔強勁。
此刻那張臉上淚痕斑駁，梨花帶雨，反而平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破碎感。
月光照在她的淚痕上，亮晶晶的，像是碎了一地的星子。
她的容貌比耶律燕還要更勝一籌，雖然比不過小龍女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但也沒差太多。
尤其是那種倔強和脆弱交織在一起的矛盾感，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韻味。
像是一朵在寒風中獨自開放的花，花瓣上還掛著霜，卻怎麼也不肯低頭。
楊過在心裡默默承認，他之所以管這樁閒事，完顏萍長得好看至少占了七成原因。
如果她是個醜八怪，他大概率不會追出這麼遠來，更不會坐在這河邊費這麼多口舌。
他這個人從來不藏著掖著，就喜歡好看的，主打一個真實。
而此刻，完顏萍也在癡癡地看著楊過。
如果說楊過看她隻是覺得賞心悅目，那她看楊過就是徹徹底底的美顏暴擊了。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隻剩下一尺，楊過那張臉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地撞進她的眼睛裡。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睫毛的濃密，嘴唇的線條，每一處都像是老天爺拿著尺子量過之後才精心雕琢出來的，偏偏又組合得渾然天成，沒有一絲匠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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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那股幽香。
湊近之後，完顏萍聞到了一股極淡極淡的幽香。
那不是任何香料的味道，也不是花草的氣息，而是一種很乾淨的、像是從肌膚深處透出來的體香。
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卻讓她的心跳驟然加快，身子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了半邊。
什麼仇恨，什麼耶律楚材，什麼尋死覓活，在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的世界裡隻剩下了眼前這個人，隻剩下了這張在月光下好看得不像話的臉，隻剩下了這股讓她渾身發軟的幽香。
楊過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完顏萍的手指冰涼，微微發顫。
楊過的手掌溫熱而乾燥，將她的手整個包裹住，那股溫暖從掌心傳過來，順著血脈一路蔓延到心口。
完顏萍的呼吸亂了。
“好姑娘。”
楊過的聲音輕輕的，像是月光本身在說話。
“放棄仇恨吧，就和我一樣，放棄一切，去享受自己的人生，好不好？”
完顏萍的心猛地顫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對上楊過的目光。
月光下他的眼睛裡盛著滿滿的溫柔，那種溫柔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讓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暖意。
她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個淚痕未乾的、蒼白而美麗的姑娘。
她決定放下了。
在這一刻，她真的決定放下了。
完顏萍微微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很輕，像是不敢驚動什麼似的。
然後她鼓起這輩子最大的膽子，輕聲問道：“那...我要和誰去享受人生呢？”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楊過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暴擊效果已經完全到位了。
他輕輕捏了捏完顏萍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緩緩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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