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侍奉楊大哥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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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傻，是一種他理解不了的篤定。
好像在她眼裡，楊過說的話就是天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和證據。
她對楊過的信任不是我相信你的那種信任，而是你說的就是事實的那種信任。
這簡直是毫無保留。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耶律鑄以前不懂，現在看到小龍女的眼神，他忽然懂了。
他嘟囔了一聲：“楊大俠雖然武功超凡，但畢竟隻是一個年輕人，說不定還想逞強呢，到時候咱們可別白白激動......”
話音剛落，門開了。
楊過從裡麵走了出來，晨光從他身後湧出來，將他的輪廓勾出一道淡金色的邊。
他的目光落在耶律鑄臉上，嘴角微微一勾。
“那也不必讓你白高興一場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耶律先生已經被我救活了，你們進去看看吧。”
耶律鑄騰地站了起來。
耶律齊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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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燕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手捂住嘴，眼眶裡瞬間又蓄滿了淚水。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
就連小龍女也微微睜大了眼睛，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實實在在的震驚。
她確實相信楊過說能就一定能，但當這個一定能變成現實的時候，她還是被震撼到了。
起死回生，這是她從未想象過的事情。
四個人愣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楊過看著他們這副模樣，有些無奈地側了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耶律先生已經醒了，你們不想進去看看嗎？”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把四個人同時劈醒了。
耶律鑄第一個衝了進去，耶律齊緊隨其後，耶律燕踉蹌了一下差點被門檻絆倒，爬起來繼續往裡跑。
三個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了床邊。
然後他們看見了。
他們看見父親，那個兩個時辰前還僵硬冰冷地躺在地上、身上插滿了弩箭、麵色灰白如紙的父親，此刻正半靠在床榻上，雖然麵色蒼白虛弱，雖然身上還纏著滲血的繃帶，但眼睛是睜著的，胸口在起伏，嘴唇在翕動。
活著。
真的活著。
耶律鑄的膝蓋一軟，直挺挺地跪倒在床邊，嘴巴張了張，想喊一聲爹，可嗓子像是被什麼堵死了，隻發出了一聲嘶啞到極點的嗚咽。
然後這個比楊過還高半個頭的魁梧漢子，把頭埋進床沿，嚎啕大哭。
耶律齊站在床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樣靠在牆上，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他的嘴唇劇烈顫抖著，一遍又一遍地無聲念著爹，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耶律燕撲到父親身上，雙手緊緊攥著父親的衣袖，把臉埋進父親的胸口，哭得渾身發抖。
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喊著：“爹...爹你回來了...爹...”
三個人圍著床榻，哭成了一團。
沒有形象，沒有體麵，沒有任何成年人的矜持和克製。
就像三隻差點失去了巢穴的雛鳥，重新看到了歸來的父母，隻會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慶幸和狂喜。
耶律楚材看著三個兒女這副狼狽至極的模樣，心裡又酸又疼。
耶律鑄的眼睛腫得隻剩兩條縫，耶律齊的臉色白得像紙，耶律燕的小臉哭得都變了形。
三個人身上都帶著傷，血還往外滲，可誰都不管，誰都不在乎，隻是抱著他哭。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耶律鑄的頭，又摸了摸耶律燕的頭發，聲音虛弱卻溫柔：“沒事了，沒事了，爹這不是活過來了嗎？”
他的目光從三個兒女臉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門口楊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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