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力分雙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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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
洪七公哈哈大笑，側身泄力，然後忽然一掌劈出，正是神龍擺尾。
這一招是降龍十八掌中唯一的反手招數，身子半轉，右掌反向劈出，勁力奇大。
歐陽鋒不閃不避，怪叫一聲，雙掌齊出硬接。
砰的一聲，兩人各自震退兩步，腳下的山地都踩出了深深的腳印。
咕咕！
歐陽鋒又伏下身子，開始蓄力。
洪七公深吸一口氣，雙掌緩緩抬起，也在凝聚內力。
楊過微微皺眉。
他看得出來，兩人打了這麼久，內力都消耗了不少。
降龍十八掌剛猛無匹，但每一招都極耗內力，蛤蟆功蓄力爆發，同樣不是省油的燈。
照這樣打下去，勝負難分，但兩敗俱傷是肯定的。
他想起原著中這兩人最後對拚內力，雙雙力竭，然後大笑去世。
雖然眼下還遠沒到那個地步，但必須盯著，隨時準備出手。
“龍兒。”
楊過低聲道。
“嗯？”
小龍女側頭看他。
“一會若是兩人陷入險境，我去分開他們，你退後些，別被波及。”
小龍女點點頭，沒說多餘的話。
她一向如此，楊過說什麼她就聽什麼，耳中再也沒有第二個人。
場中，洪七公與歐陽鋒又鬥到了一處。
這次兩人的招數比之前更快更猛。
洪七公的降龍十八掌越打越剛，掌風刮起積雪，呼呼作響。歐陽鋒的蛤蟆功則是越蓄越沉，每一掌拍出都有千鈞之力。
兩人都打出了真火。
歐陽鋒雖然腦子不清楚，認不出眼前的老叫花究竟是誰，但內心深處數十年積攢的惡感讓他一招比一招狠。
洪七公則是找到了當年華山論劍的感覺，熱血沸騰，酣暢淋漓。
楊過心中暗想，當年二論華山時，歐陽鋒逆練九陰真經，瘋瘋癲癲，出招怪異無比，黃藥師、洪七公和郭靖三個人單挑都打不過他。
可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歐陽鋒因為腦子不清楚，武功進境並不算特別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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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洪七公練的是正版九陰真經，雖然懶惰，武功卻一直在穩步上升。
此消彼長之下，兩人倒是打了個旗鼓相當。
不過洪七公也有弱點，當年被歐陽鋒用蛇毒暗算，差點丟了性命，元氣大傷。
雖說後來靠九陰真經恢複了功力，但武學根基比起同等級高手終究薄了一點點。
能恢複到這個水平，已經相當不易了。
歐陽鋒就更不用說了，腦子不好使加上逆練九陰，沒走火入魔爆體而亡就算他本事大。
所以這兩個人，一個是帶著舊傷的北丐，一個是瘋瘋癲癲的西毒，愣是打得難解難分。
楊過又想，之前在桃花島見郭靖練功時，郭靖的內力深厚程度比起這兩人其實還稍有不如，郭靖正值壯年，畢竟少了數十年的積累。
但郭靖勝在年輕力壯，而且九陰真經被他練得融會貫通，在武學理解上其實已經超過了洪七公和歐陽鋒。
加上降龍十八掌正練到巔峰，論實戰能力，郭靖隻怕還在兩人之上。
當然，就算郭靖更強，要勝過這兩位五絕也絕非易事。
五絕就是五絕，光是這份浸入骨髓的戰鬥經驗，就足以彌補一切。
眼下歐陽鋒雖然瘋癲，但那一招一式中的狠辣和刁鑽，是刻在骨子裡的。
這套蛤蟆功他浸淫了大半生，每一招都精熟無比，憑著戰鬥本能就能發揮出十二成的威力。
兩人從黑夜打到黎明，從黎明打到正午。
上百招過去了，兩人的招式才漸漸慢下來。
不是力竭，而是都清楚再打下去就真要拚命了。
終於，在一次正麵碰撞之後，兩人各退數丈，對峙而立。
然後同時前衝。
洪七公雙掌齊出，一招龍戰於野，掌力沉雄，有進無退。
歐陽鋒怪叫一聲，蛤蟆功全力爆發，雙掌迎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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