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之後，那條小龍又忽的冷靜下來，它冷眼看向薑綰笙，好似已經將她看穿。
“少虛張聲勢，休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們妥協！”
“我才不信你真的舍得殺我們，你費儘心機找到這裡來，不就是為了得到我們的助力？”
“像你這樣的女人，總是貪得無厭，心機頗深！”
或許是因為它們是葉傲凝和姬無尋未來的獸寵，對薑綰笙的印象也與那兩人出奇的一致。
隻有係統知道，薑綰笙是真的對它們動了殺心。
係統努力降低存在感，一聲不敢吭，也不敢再勸說薑綰笙馴服這兩條小龍。
“好啊，那你們可以看看，我到底敢不敢殺你們。”
薑綰笙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下一刻，笑意消失，變成了冷漠與決絕。
手中的金箭毫不留情刺入其中一枚卵，透明的卵中瞬間被鮮血染紅。
被刺的小龍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快速流逝。
它連說話都變得艱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薑綰笙。
“你……”
此刻的小龍還未成長起來，薑綰笙能夠輕易要了它們的性命。
一般來說，這樣的小龍會在族群中被精心嗬護長大。
隻是因為原書劇情需要，為了讓它們成為男女主的獸寵，它們才會被送來這鳴泉穀中。
前麵發現的神龍的蹤跡，便是將它們送到這裡來的龍留下的。
這倒是給了薑綰笙機會。
手中的金箭將那小龍貫穿，她的眼底沒有絲毫波動。
平靜得仿佛隻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龍！它們可是龍啊！多少人求而不得、見一麵都是畢生榮幸的龍！
可這個女人，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捅穿了一條小龍的身體！
此刻，它們終於明白，薑綰笙不是在和它們開玩笑。
她真的對它們毫無留念，真的要殺了它們！
偏偏它們遇到的是薑綰笙，不會慣著它們的薑綰笙。
“你們憑什麼認為，我會契約兩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慢慢馴服你們？抱歉，我沒有那個閒工夫與你們周旋。”薑綰笙眸光冷淡。
更何況，它們已經那般揚言，契約它們後不會讓她好過。
“養虎為患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
養著它們，之後等著它們與姬無尋那些人一起對付她嗎？
本來薑綰笙也沒想契約它們，來此的目的，便是永絕後患。
看著她臉上不帶一絲溫度的神情，兩條小龍終於慌了。
可它們明白得太晚了。
被刺穿的那條小龍生機正在快速流逝，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薑綰笙那一箭又準又狠，直逼要害，便是衝著要它的命去的，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瘋子！你就是個瘋女人！”另一條小龍怒罵著薑綰笙。
可聲音裡再沒了之前的高傲，隻剩下了無儘的恐懼。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得不到我們認可，便想殺了我們，得到我們的軀體！”
龍角、龍血、龍鱗、龍骨、龍肉……這些皆是萬分難得的寶物。
這個女人裝得那麼不在乎，不還是想從它們身上得利嗎？
自稱為戳穿了薑綰笙真麵目的小龍卻聽到前方的女子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儘嘲諷。
“你笑什麼？我告訴你，你若是殺了我們，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比我們龍族更好的獸寵了！”
薑綰笙目光偏移，往洞室中的某個角落看了一眼。
小龍還在繼續，“趁著它還有救，你就此收手！我們願與你締結主仆契約，這是我們最大的讓步！”
“你不過也是想從我們身上獲利，我們活著，對你來說不是更有利嗎？”
要知道，它們龍族從來都是締結平等契約，若不是被薑綰笙如此威脅，它才不會願意結下主仆契約。
“這樣你總滿意了？你也不必擔心我們對你動手。”小龍咬著牙，好似它受了莫大的屈辱。
薑綰笙依然沒有說話，隻笑著靜靜盯著那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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