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到底能不能節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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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梔再次醒來的時候,是窩在司鶴卿的懷裡。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金線。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模糊的片段斷斷續續湧上腦海,她最後隻記得體力透支,昏沉沉睡了過去。
鼻尖縈繞著他清冽乾淨的氣息,肌膚相貼,溫熱又密不透風。
簡直不敢想象。
她現在和司鶴卿睡覺,是這種姿勢。
整個人嵌在他懷裡,嚴絲合縫。
而且被子下麵兩人坦誠相見……
她臉頰一熱,沒好氣地推了推他:“司鶴卿,你到底能不能節製一點。”
男人低眸垂著她,眉眼慵懶,語氣散漫又帶著幾分壞氣:
“寶貝兒,我已經很節製了。不然,你現在該跪~
著,而不是這樣安穩躺著。”
孟梔:“……”
行,她就不該問。
她撐著發軟的身子想坐起來,心裡始終惦記著昨晚的事。
“我要起來去找泠泠。”
司鶴卿輕易按住她,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的背脊,語氣淡淡:
“寶寶你現在渾身發軟,連起身都費勁,還有力氣去找她?”
被戳中軟肋,孟梔又氣又委屈,脫口而出,帶著幾分賭氣的酸意。
“你還好意思提?還騙我什麼第一次乾淨純粹,你和你的白月光,指不定早就熟練至極了吧。”
話音落下的刹那,臥室裡的空氣驟然冷凝,暖意褪去,漫開一層沉沉的低壓。
司鶴卿眸色微沉,嗓音低緩,裹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寶貝,你這樣亂說話,我會很難過。”
他緩緩收緊手臂,將人圈得更緊:“看來,我們確實需要好好聊聊。”
孟梔心頭一緊,小聲抿唇:“好,聊就聊。”
“那我先穿好衣服再說。”
“就這樣聊。”男人語氣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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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梔瞬間窘迫,又氣又羞:“那你的手能不能安分一點!”
“不能。”司鶴卿說得坦然又理直氣壯,“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孟梔無奈歎氣,隻能強迫自己忽略那隻四處作亂的手。
其實她早就想問了,一直找不到機會。那些話堵在心裡,像一根魚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沉默幾秒,司鶴卿率先開口,語氣平靜克製,不帶半點怨懟:
“我母親,精神一直不太穩定。”
孟梔轉過頭看著他。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甚至嘴角還掛著那個淡淡的、看似無所謂的弧度,可她看著,心裡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澀。
他越是裝作不在意,越是讓人心疼。
她的眼底毫無遮掩,滿滿都是心疼,直直落在他身上。
司鶴卿低頭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盛滿柔光的眼睛,嘴角彎了一下,“寶寶,乾嘛一副想要吃了我的樣子?又想乾我了?”
“你也太貪吃了吧。”
不正經地調侃,完全打散了剛剛沉重的氛圍。
“……”
孟梔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認真糾正:“司教授,你好好看清楚,這是心疼。”
他小時候肯定受了好多委屈。
“你老公沒那麼脆弱。”司鶴卿語氣輕描淡寫,避開自身的委屈與傷疤,隻淡淡陳述,“她去找你,無非就是想逼你離開我,讓我們分手。”
“在她的認知裡,全世界所有女人都帶著目的接近我,都會傷害我。唯獨她自己,才是唯一不會害我的人。”
孟梔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理解了他說的話。
男人看著她懵懂清純的小臉,慢悠悠補了一句:“還有,我確實有個白月光。”
孟梔瞳孔一縮,猛地瞪大雙眼,心瞬間沉了下去。
她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乾脆地承認,連一點掩飾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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