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親王的聲音放鬆了些,“隻是一次失敗,既然在正確的道路上,我總會成功的。”
“是的,舅舅。您可以隨便傾訴,我願意為您分擔這些。”
小公主再次扭曲嘴唇,一個古怪的微笑掛上她的唇角。貓胡子正在那美麗而複雜的發飾之間慢慢爬動,一字不漏地將消息傳達出去。
“沒有對錯。”她重複了一遍,就像她所猜測的那樣,沉浸在自我的親王忽視了她措辭上的細微區別。“……隻是您輸了而已。”
就算母親還活著,也不會再給她出這樣簡單的題目。事到如今,她的舅舅還在糾結這些無謂的問題——她的外公,奧爾本的先帝沒有判斷失誤。艾爾德裡克·阿拉斯泰爾的確沒有成為王者的資質。
半點都沒有。
戰場另一邊反而熱鬨多了。
巴格爾摩魯呸了一聲,將嘴裡的頭發吐到地上。此刻它的羽毛濃密美麗,閃著健康的光澤。它麵前的男人卻暈倒在地,口吐白沫,頭頂幾乎被灰鸚鵡薅禿。
“這是第幾個了?”安衝沾著惡魔口水的頭發皺起眉頭,“我那位親愛的哥哥還真是心急。”
說著她輕鬆拎起那個意識不清的刺客,乾脆利落地拖著他離開營地。
加拉赫元帥閉上眼睛,用雙捂住臉。
自從前線的戰報傳回來,他就開始進入一個奇異的放空狀態。如果不是安·薩維奇左臂上的徽記貨真價實,他甚至願意相信這是個巨大的惡作劇,或者糟糕至極的玩笑。這本應是一場血腥而殘酷的戰爭,事關這個國家的命運與未來——
可眼看他們要打到首都,這位成名已久的元帥半點真實感都沒有。
自從兩支軍隊各帶著兩位風滾草成員離開,他的援軍就徹底沒了用場。根據兩邊的戰報,前任騎士長的拍檔傑西·狄倫會使用“了不得的黴運詛咒”,而那上級惡魔和他的情人強得徹底沒了邊界,正式把戰場路線變成了教學訓練之旅。
實力過於懸殊。尼莫·萊特的強悍或許還能激起對麵一點點絕望的掙紮之意,可在另一支軍隊當著傑西·狄倫的麵被一大群遷徙的野山羊踹凹腦殼之後,他們的敵人甚至都不願再認真出了。
皇命不可違,可敵人的態度積極與否還是很明顯的。
“皇帝”的狀況越來越不對勁,得到消息的立貴族們不少倒向了握皇家遺命證據的加拉赫一邊。而這位元帥人生頭一次發現自己的兵力有點過剩。
元帥煩躁地拿出香水瓶,對著它愣了幾秒,隨後瞥了眼歪頭看著自己的灰鸚鵡。歎了好幾口氣後,加拉赫又悻悻將它放回口袋。
諷刺的是,加拉赫本人甚至沒會親自踏上戰場,更別提保護公主。這段日子下來,他堅信更需要從公主裡保護自己的j-i,ng神健康。
“剩下的硬仗不多了吧。”將那可憐的刺客扔進籠子後,安大大咧咧地回到帳篷。
“是,快結束了。”元帥不開心地嗅著自己的袖子,“事已至此,有點眼色的人都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如果我沒猜錯,到時候擁護親王的人會聚集在首都,而支持我們的——”
“你不用猜,”安晃晃指,“黛麗婭給了我消息。”
“哦。”元帥麻木地回應道,“您是時候把您的同伴召回了,他們如果能在王都好好展示下實力,您能一路贏到王座。”
“不。”安聳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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