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看著前方完好無損的天道,又將目光移向靜立在其身側的地獄道,眼中閃過一抹瞭然:
「原來如此,先將地獄道藏入閻王之中,躲過了神羅天征與怒發天的正麵衝擊,再在餘波散儘之後,讓地獄道將已破損不堪的天道拖入閻王之中,重新修復成完好的狀態……」
叩笑著拍了拍手,由衷的讚嘆道:
「竟然還準備了這一手,該說不愧是老大嗎,真是讓人敬佩啊。」
「閒聊的話,就不必了吧,叩。」
佩恩朝叩沉聲說道:
「你……已經輸了。」
叩依舊隻是笑著,沒有言語。
那笑容在煙塵與廢墟的映襯下,竟顯得愈發明朗,也愈發讓人摸不透。
佩恩看著他嘴角那抹從容的笑容,心中頓時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張了張口,正要說些什麼,一道陰厲而急促的聲響,卻先一步從叩的身後傳了過來。
「佩恩,你還在磨蹭什麼!為什麼不趁現在除掉他!!」
蠍與迪達拉已從戰場邊緣那片廢墟中趕了過來。
蠍一落地便毫不猶豫地展開了手中的捲軸,三代風影人傀儡已如鬼魅般懸浮在他身側,無數的砂鐵從中湧出,直直的對準著前方的叩:
「這小子現在太危險了,要是錯過這個機會,將來很有可能會有大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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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抓緊時間,佩恩,這樣的機會不可能再有了!!」
佩恩看著突然出現的蠍與迪達拉,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你們……原來還活著嗎。
其餘人呢,鼬和角都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佩恩這傢夥,果然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我們能活下來啊。』
蠍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眼下局麵明顯容不得他發作 。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爽,冷冷地答道:
「他們也都還活著,鼬那傢夥用天照在結界上燒出了一道裂縫,然後趁著裂縫還在,和黑鋤雷牙、角都那幾個混蛋,在第一時間就逃出去了。」
「嘖,失策了啊。」
叩感知著那三道正以極快速度逃離木葉的查克拉,遺憾地咂了咂嘴。
「看來是被鼬那傢夥提前看出些什麼來了啊……」
他低聲喃喃了一句,然後轉過頭來,將目光落在身後正緊緊盯著他的蠍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帶著幾分戲謔的弧度:
「不過還好,還有個傻子帶著迪達拉跑來主動,倒也算是省了我不少事。」
在叩這番輕飄飄的話語落進耳中的瞬間,蠍的臉色驟然變得極其難看。
這個小鬼,該不會從一開始,就……
佩恩眼裡的光芒驟然一凝,將身後的地獄道往身側護了護,下意識地又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迪達拉感受著驟然緊繃的氛圍,看了看前方的佩恩,又看了看身後的蠍,喉嚨動了動,相當識趣地閉上了嘴。
跟想著坐收漁翁之利的蠍不一樣,他之所以跑回來,隻是想找個機會,問問叩小哥剛剛那個超級厲害的藝術到底是怎麼整出來的。
不過看眼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顯然,並不適合問這種問題。
「到底是誰給了你們,我現在很虛弱的錯覺呢?」
叩感受著前後夾擊的那兩道忌憚目光,臉上那抹戲謔的笑容,在這一刻已然收斂殆儘。
泛著冷光的萬花筒寫輪眼,瞬間爆發出了恐怖的瞳力!
「你們見識一下吧,我真正的……力量。」
隨著叩的話音落下,那座方才還搖搖欲墜、看似隨時都要徹底崩碎的素盞鳴界,竟瞬間劇烈地顫動了起來。
那層籠罩著整座競技場的青翠結界,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回流、化作無數道青翠光流,從四麵八方瘋狂地朝叩所在的位置匯聚而去。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那些匯聚而來的青光重新化作須佐能乎的姿態,將叩那道已重新挺直的高挑身影穩穩地裹入其中!
隻是這一次,在化作了第三階段的鴉天狗重甲形態之後,那劇烈的變化,卻仍舊沒有停止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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