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木葉,叩的家
「真是的,叩這是怎麼回事啊,把家裡搞得亂糟糟的!!」
帶土站在叩房間的門口,望著滿屋的無數圖紙與手稿,幾乎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忍不住大聲吐槽道:
「明明一天到晚嘮叨著讓我別老是麻煩他和奶奶,學著自己好好收拾房間,結果他自己卻把屋子弄成這副鬼樣子,真是不像話!」
「不要這麼說嘛,帶土,叩他這次也是因為接到了緊急任務,所以才會沒時間收拾房間的啊。」
琳將袖口整齊地挽到小臂,圍著一條粉色的圍裙,正蹲在地上仔細地整理著那些散落得滿屋都是的圖紙。
她溫柔的抬頭看向帶土,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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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主動提出來要幫叩收拾房間的人,不就是你嗎。
你一定很擔心吧,叩現在的狀態。」
帶土沒有反駁,隻是沉默地低下頭。
與平日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不同、他此刻的臉上,滿是濃濃的擔憂。
琳看著帶土那副難得沉默下來的神情,嘴角那抹溫柔的笑意逐漸斂了幾分,在心底輕輕地嘆了口氣。
在叩從岩隱戰場上回來的時候,他們幾個正跟著水門老師在村外執行任務;
等到他們終於完成任務回到木葉,叩又恰好結束了短暫的休假,一頭紮進了新的任務之中。
相較於之前來說,最近這段日子裡,他們已經算是許久沒有和叩碰過麵了。
叩從岩隱戰場上回來後所發生的種種事情,他們也隻是從阿斯瑪那裡了解了個大概。
作為摯友,他們當然為叩終於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還成功開發出了新術而感到由衷的高興。
但更多的,卻還是對叩如今那副狀態的深深擔憂。
就在帶土與琳各自沉浸在對叩的牽掛之中時,一聲滿是不耐的低喝,從他們身側那堆高高的圖紙山後傳了過來。
「你們到底還要在那裡磨磨蹭蹭到什麼時候?趕緊乾活啊,我可是還要趕著回去修行的!」
卡卡西抱著一大摞整理得整整齊齊的圖紙,從房間另一頭繞了出來。
他將圖紙穩穩地擱在牆角,然後抬起那雙露在麵罩外麵的死魚眼,滿是不悅地瞥了帶土一眼:
「尤其是你,帶土!把我和琳拉過來幫忙的是你,結果你自己乾的活連我和琳的零頭都不到,真是不像樣!」
聽著卡卡西的嗬斥聲,帶土瞬間回過神來。
他小臉一紅,下意識地便要像往常那樣反駁過去,可當他眼角的餘光掃過卡卡西與琳腳邊那兩大摞整整齊齊的圖紙時,聲音頓時小了不少:
「我,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整理了啊……是,是你和琳整理得太快了吧。」
「哼,真正努力的人所能取得的成果,可絕不會隻有這麼一點啊。」
卡卡西鄙夷的說著,隨即將目光從帶土那心虛的小臉上移開,重新掃過房間內那一摞摞堆得如同小山般的圖紙。
他那一向慵懶散漫的死魚眼裡,罕見地浮現出了一抹由衷的敬佩:
「像叩那樣的成果,才真正配得上努力這兩個字啊。
雷遁·迅雷嗎……真是個厲害的術啊。」
說著,卡卡西拿起一張圖紙,輕聲讚嘆道:
「雖說修行這個術的門檻確實高,而且還比雷切更加依賴寫輪眼的視覺洞察力。
但一旦掌握了這個術,施術者在速度上的增幅,可真不是一點半點啊。」
他望著對麵那扇被午後的陽光映得微微發亮的窗戶,不由地回憶起了某個金髮的身影,發自內心地感慨道:
「恐怕用不了多久,叩就會超過雲隱那個傢夥,成為僅次於水門老師的、忍界第二速的忍者了。」
「……嗬,竟然這麼快就被那傢夥給落在後麵了,真是有夠不甘心的。」
卡卡西輕笑了一聲,將圖紙重新放回紙堆上。
琳觀察著卡卡西的神情,忽然輕笑出了聲:
「可是卡卡西,你看起來完全沒有一點不甘心的樣子唉。
你……其實是在為叩感到開心吧。」
「呃——咳咳!」
卡卡西身體一僵,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然後一本正經地板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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