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月光下,叩與帶土隔著一排排的屍體,於四代火影的影岩上相對而立。
這本該透著幾分詭異的一幕,卻在此刻顯得格外寧靜,甚至帶著幾分隱隱的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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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誠相待……嗎。」
叩低聲重複著這句話,視線從那代表著麵前這個男人一生罪業的累累屍骸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帶土那張燦爛的笑容上,眉頭不禁一皺。
「在這一刻到來之前,能從你口中聽到這種話什麼的,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啊。」
「……這倒也未必吧。」
帶土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看著叩那緊繃的麵容,略帶調侃的說道:
「若是你打心底裡認為我不可信任,又為什麼會相信我故意傳遞給你的、關於外道魔像的情報呢?」
「都到現在這一步了,我們還是對彼此坦誠一點吧。」
說著,帶土像是曾經的少年一般,朝叩得意地昂起了頭:
「就像我一直相信著你能創造奇蹟一樣,在你的內心深處,依舊還是對我有著幾分的信任。」
「我說的沒錯吧,叩?」
叩看著帶土那得意的模樣,眉頭不禁皺得更緊了些。
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辯駁,可他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叩隻是沉默地低下了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縱使心裡很不願意承認,但帶土所說的這些……的確是真的。
先前自己之所以選擇以帶土與大蛇丸所提供的情報為基礎製定戰略,其中雖說是有著外道魔像過於重要的原因,但也確實摻雜著幾分自己不願承認的私人情緒。
……哪怕心裡再怎麼確定他無藥可救,在自己的心中,依舊有著帶土的一席之地。
隻是在這一刻之前,自己一直有意無意地將曾經的帶土與現在的這個他進行著切割。
我相信的是曾經的那個帶土,和現在這個cs有什麼關係?不過是陌生人……不,是仇人罷了!
隻是現在——
叩緩緩抬起頭,凝視著帶土那張隱約能看出少年時期模樣的滄桑麵容。
那張臉已經不再年輕,眼角有了細紋,眼神也不復當年的純粹(傻)。
可在那張滄桑的麵容底下,還是能隱隱看到那個笨蛋的影子。
想到這裡,叩的心中不免升起了一陣複雜的情緒。
「你看起來好像很疑惑啊,叩。」
帶土看著叩緊皺的眉頭,平淡地說道:
「你要是有什麼疑問的話,儘管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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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無論你想問些什麼,我都會對你坦誠相待。」
「……」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想用輪迴眼的力量,復活逝去的人們吧。」
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原本平靜的語氣不禁帶上了幾分波動:
「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在這十幾年來,甚至是在我上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對那個月之眼計劃,都應該是十分堅信、沒有絲毫動搖的才對。
是什麼,讓你在短時間內改變了想法,並選擇背叛斑,否定了你堅持了那麼久、甚至為此幾乎捨棄了一切的月之眼計劃。」
「我,為什麼放棄月之眼計劃嗎?」
帶土輕聲重複道,飛機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叩看著眼前忽然大笑的帶土,眼神隨之一冷:
「你笑什麼?」
「沒什麼,隻是一時沒忍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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