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聽著叩那自謙的話語,緩緩搖了搖頭,那雙藍色的眼眸裡滿是欣賞。
他的語氣篤定,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不要妄自菲薄哦,叩。
要不是遇到了你,我現在恐怕還深陷在理論的困擾中呢。
能夠解開這個難題,這可都要多虧了你啊。”
“哎呀,您說得太誇張了~~”
叩回應道,那張俊秀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笑容恰到好處,帶著孩子特有的純真,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老成。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嗎……”
自來也看著眼前的少年,恍然地點了點頭,在心中有些感慨的喃喃道:
“竟然是從這種小事上得到的靈感嗎?
看來忍術的本質果然不能隻關注於理論,日常上的一些瑣碎的事情往往也能夠帶來一定的啟發啊。”
“嗯……這就是所謂的,來自孩子的‘意外性’吧。”
他看著眼前自謙的兩人,忍不住感慨道。
那張還稱得上是年輕的臉上,此刻滿是“後生可畏”的複雜表情。
自來也接著轉過頭,看向水門,意味深長的接著說道:
“你今天把我和這個孩子一起叫過來,應該不隻是為了光在我麵前誇讚這個孩子的功勞的吧。”
見自己的意圖被識破,水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然後,他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那雙藍色的眼眸裡滿是鄭重:
“老師,我希望能讓這孩子加入我們開發忍術的研究中。
在與這孩子的交談中,我總感覺能從他的話語中得到些許的啟發。
雖然隻是感覺,但我相信這個孩子一定能對我們接下來的研究有所幫助。”
他頓了頓,那雙眼睛裡滿是懇切:
“請您務必考慮一下。”
一旁的叩也是滿是期待地看著眼前的自來也,那雙黑色的眼眸裡隱藏著些許的緊張。
自來也仿佛對此早有預料,無奈地歎了口氣,沒好氣地接著說道:
“我就知道你這臭小子突然找為師準沒好事!”
水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自來也擺了擺手,語氣懶洋洋的,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卻很是認真:
“讓這個小鬼加入我當然沒什麼意見,畢竟這是你要開發的忍術。
隻是你可別忘了,這個小鬼現在可是宇智波一族的紅人。
想要借這個小鬼的話,老頭子和宇智波那邊,你可得想想怎麼過得了他們那一關。”
聽著自來也提醒的話語,水門和叩對視了一眼。
他們接著默契地轉過頭,一同看向自來也。
自來也:“……?”
“喂喂,你們該不會是想讓我來跟他們說吧?!”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度,那張年輕的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抗拒。
“拜托了,自來也老師!!”×2
叩和水門同時朝自來也鞠躬道。
“……你們果然是早就串通好了的吧?!”
“還有你這個小鬼,怎麼就這麼自然地叫上老師了啊?叫我自來也大人啊!!”
自來也一臉抗拒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他自來也可是有原則的人,是忍界最自由之人,任何人都不能讓他去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我自來也就是餓死,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
“自來也老師,請收下這個!”
叩嫻熟地從懷中取出一本雜誌,遞到自來也麵前。
自來也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雜誌封麵上。
那是一個高挑性感的女子,身材火爆,笑容嫵媚。
他的眼睛仿佛開了鎖敵外掛般緊緊盯著封麵上的女子,喉結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哦?這,這是……”
“初次見麵的小小禮品,不成敬意。”
叩露出了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那雙黑色的眼眸裡滿是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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