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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倒是掃了一眼，但很快貼到永嘉姑姑身邊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的，她總覺得自己就該這麼做。
“雖然，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雖然，幾個夫人和先生隻把我當做侍女。”溫泉裡，她小聲的說。
她縮在水裡，離幾人不遠，水汽擋著她身體，想哭又想笑
溫泉裡霧茫茫的。忽然，她嘴角微微上揚起來，忽然覺得自己還沒穿衣服，但心裡不急了，也不羞恥了。
隻要，能一直這樣陪伴著幾個夫人和先生就行。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真正的放下過救命之恩。
可能，是受大唐的文化教育影響，或者，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就算，自己一直釋懷過了很多次，可還是放不下。
“以後，還是和以前一樣，圍浴巾或穿泳衣吧。”她小聲的釋懷說。
“……嗯。”永嘉公主耳朵尖，看了她一眼，輕嗯一聲，對她點了下頭。
“素娥，給我擦背。”
片刻後，永嘉公主將張毅抱在懷裡，對著身後的黨素娥說。
“是，夫人。”黨素娥高興的應了一聲，便慢慢的移動了過去。
她接過永嘉公主遞來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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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她拿著毛巾，在水裡浸濕，用很小的力氣擰了一下，將毛巾貼在永嘉公主的背部，細細的擦拭著。
永嘉公主的皮膚很好，白皙細膩且滑嫩，如上好羊脂玉般，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呼呼……”張毅舒服的閉著眼睛。
“……嗯。”由於眼皮合了太久，他本能的睜開，恰好看見黨素娥的身影，他沒有在意，而是側頭，將顏色放在永嘉公主的身上細細打量著。
“……”永嘉公主沒說話，隻低頭對著他溫柔一笑。
“嗯。”他輕點了一下頭，目光看向李麗質和豫章公主二人那裡。
“素娥，待會給我也擦一下。”他淡淡的說。
“是，先生。”她溫順的回應，但聲音有些羞澀。
她低頭，看了眼溫泉裡的自己，眉毛輕顫了一下。
“我去那邊。”幾分鐘後，永嘉公主按下黨素娥的手，看向李麗質和豫章公主二人那邊，對張毅簡單說了一句。
“好。”張毅輕點頷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黨素娥幫自己擦身子。
黨素娥睫毛輕顫了一下，拿著毛巾便開始給張毅擦。
這種事情，她做過很多次了，很是熟練。
隻是，今天，有些害羞而已。
“阿姐，我還是有點怕大姐。”
豫章公主靠在池壁上，聲音有些忐忑。
“不怕的，夫君會教訓大姐她的。”
李麗質看向張毅這邊，摸了摸她的腦袋。
永嘉公主離兩人不遠，她泡在溫泉裡，安安靜靜的給自己斟了一杯屠蘇酒，小口抿著，不時的吃一些點心。很是愜意。
“呼呼……”
黨素娥的呼吸本能的有些粗重了，她的手拿著毛巾放在溫泉池水，輕輕擦拭著。
張毅則有些憋，臉頰漲紅，本能的喘著粗氣。不時的看一眼麵前的她。
“滋……”他端著杯子，愜意的喝著口牛奶，平複著心情。
“嗯，有些渾濁了。”他低頭，自言自語的看著溫泉裡的水。
剛才，不小心灑了一點牛奶。
“是啊，渾濁了。”黨素娥臉頰紅透的如火燒雲一般，低頭看著水麵。
……
“這樣的浴室，朕也要。”
另一邊，李世民關掉了浴室裡的水，圍著浴巾，坐在椅子上，看著淋浴頭說。
上次使用過後，他早就想要了。就是宮裡實在是沒那個條件。
既然，自己宅院就要在侯府隔壁了，要有小溫泉了，那有了條件，自然也要弄這個浴室。
“找個機會，帶阿耶過來看看吧，得等他們同意才行。”
過了片刻，他解開圍巾，開始換衣服。
想著長孫皇後對自己這幾天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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