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阿耶，見過阿娘。”
下午，李承乾來了。
並州的煤炭事宜，他已經全部提前完成了。
“嗯，坐吧。”
李世民打量了他一眼，隨意指了指下麵的位置，便和長孫皇後坐在了正堂的主位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呢。
“乖侄子。”
張毅攬著永嘉公主的腰肢，身邊跟著李麗質和豫章公主，襄城公主走了進來。
他笑著揮手，打著招呼。
“見過阿姐。”
李承乾瞬間無語，但見襄城公主也在，便本能的行了一禮。
“嗯，好久不見。”
襄城公主輕聲回應著。
“這還是大姐嗎？！”
李承乾眉頭緊緊皺著。
他不明白，平時最重禮法的大姐，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同意兩個妹妹的婚事，怎麼會對張毅叫自己乖侄子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表達。
“妹夫，妹妹。”
李承乾親切的湊上前去。
“咳咳……叫姑父。”
“姑父？！”
李承乾疑惑的看向襄城公主。
“這是姑姑，所以，他是姑父。”
襄城公主努力表現著自己，她指了指李承乾可能並不認識的永嘉公主。
沒辦法，家裡的一切，都還得靠這個“姑父。”
“……見過姑姑，姑……姑父。”
聞言，李承乾看向絕美的永嘉公主，愣了片刻，隨即立馬對著二人“恭敬”的行禮。
他有些無奈，之前明明說好的：“我好歹虛長你幾歲。這樣，咱倆私下定個規矩——關起門來論家禮，我認你這‘大舅哥’；出了門，或者就咱倆的時候，咱們還按以前的來，各論各的，你叫我聲‘張毅兄’，我呢，還是叫你承乾。不然，我這年紀，平白矮了一頭，也太虧了！”
現在，張毅卻出爾反爾，娶了自己的姑姑。
李承乾算是認出來了，自己不熟悉的姑姑，除了隋朝的那位公主，還能有誰呢？！
“嗯。”永嘉公主嘴角翹著，對他輕點頷首。
“乖侄兒。”張毅嘴角也翹著。
他是真喜歡永嘉公主的輩分，自己總可以借此拿來壓別人一輩。
當然，遇到李淵和蕭皇後那一輩的，就有些不管用了。
“行了，既然來了，那晚上就留下吃頓飯，早點回宮吧！免得宵禁。”
李世民看著幾人的鬨劇，隨意擺了擺手，有些敷衍的說著話。
除了李治外，李承乾也在他的鞭打名單裡。
隻是，暫時還找不到什麼借口。
問了張毅和李麗質幾人，他們也沒有好的想法。
一直以來，他胸口的那口氣，就沒有順過。
“……是，阿耶。”
李承乾有些無語，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不過，還是拱了拱手。
“並州一行，你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也好，待會，就好好在你姑父家吃頓好的。”
長孫皇後語氣有些順著李世民的敷衍語氣。
她隨意的對李承乾說，並刻意壓了他的輩分。
“……是。”
李承乾目光環視眾人，隻見，李麗質和豫章都沒有搭理自己，張毅隻和自己姑姑調著情，阿姐也不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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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鬱悶的再次拱手。
……
“這屋子好溫暖，比燒煤炭還暖和。”
眾人來到花廳裡。
李承乾感受著屋子裡的溫度，驚奇的看著張毅幾人。
很多電器都被收了起來，隻留可以解釋的仿古電器。
張毅幾人選擇性的暴露一些秘密，給看的，和送給李淵的電器差不多。
“地底下埋了火道，宮裡很難複刻，得慢慢來。”
長孫皇後溫和的替張毅夫妻幾人解釋著。
“見過蕭娘娘。”
李承乾驚訝的看了眼蕭皇後，並對著蕭皇後行了一禮。
他並不知道蕭皇後被奉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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