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侍女伺候著。
長孫皇後看她一眼，輕描淡寫說：“那是毅兒的妻子”。
平淡的，就像是本該如此一樣。
“多謝娘娘告知。”
崔氏女子行了一禮。
長孫皇後抬手，覺得對方禮儀太多了。
“娶了公主，還敢娶別人？！”
女方父親驚訝。
“陛下和娘娘住這裡……正常。”
女方母親不怎麼驚訝。
“是個有本事的。”
崔氏女子有些走神，點了點頭。
“哼……”
長孫衝心裡冷哼一聲，還是有些芥蒂。
對於張毅，他還是有些看不起。
“唉——！”
長孫無忌看著他，心中歎氣。
他覺得，自己家兒子之所以看不起張毅，並不是因為奇技淫巧，而是酸。
憑什麼對方出現不到一年，就可以娶了他的心上人和心上人的妹妹。
憑什麼，明明是板上釘釘的婚事，還能被對方給截了。
“……”崔氏女子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眼神裡卻帶著一絲看不起。
她當然知道，對方放不下長樂公主。
……
“果然隆重，大唐的嘉禮辦的果然大氣。”
翌日，張毅帶著三個公主，一號、三號、五號，黨素娥，玉酥她們來到鴻臚客館，接了新羅使臣，一同前往來到了開化坊的一處宅院裡。
身邊，跟著新羅的使臣們跟一些護衛。
張毅和幾個公主們站在宅院門口，看著裡麵白幡飄動，紙人紙馬排列整齊，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新羅使臣跟在後麵，看著滿目白色，滿是讚賞。
因為，這和他們以前的使臣參加的大唐宴會幾乎一樣。
使臣們咽了口唾沫，因為沒見過。
院子裡，新娘穿著白色嫁衣，頭戴白色紙鳳冠，蓋著白色蓋頭，蓋頭上用墨色粗字寫著囍字，被侍女扶著從轎子裡走出來。
新郎穿著黑色衣服，腰間係著黑色腰帶，胸前掛著紅花，戴著清朝瓜皮帽和畫著紙人裝的童男童女們一起，手拿白色招魂幡，上前，攙扶著新娘。——使臣們便皺起了眉頭，感覺不對勁。
“新娘子真白。”豫章公主感覺滲的慌，不過，卻小聲笑著說。
李麗質瞪了她一眼，她閉嘴了。
院子裡，披麻戴孝的人跪了一地。
新娘新郎走向靈堂主位上坐下，各手捧著香爐。
眾人紛紛上前，開始了上香。
奏樂響起——是哀樂。
披麻戴孝的一些人撒著紙錢，地麵上都是紙錢。——使臣們眉頭更深。
“你們必須學這個，不學，就是不承認我們大唐的宗主國地位。”
張毅手搭在使臣的肩膀上，一臉的鄭重。
“……”
聞言，新羅來的使臣們麵麵相覷，臉色複雜，嘴唇蠕動。
別的不說，就說這宴會，看著確實隆重，大氣。
但就是……有點恐怖。——他們，內心是排斥的。
但，自己國家如果不學，那就是不給人家麵子，是不承認人家的宗主國地位。
但……如果學了……
曆史上自己等人不知會被後世之人怎麼罵呢？！
“學。”領頭的使臣最終咬了咬牙，低下了頭。
其餘使臣也跟著躬身。
不是他們想學，是不學不行。
張毅見此，滿意地點了點頭，手從使臣肩上拿開，拍了拍他肩膀。“懂事。”
“這本就是我們作為藩屬國該做的。”
領頭的使臣再次躬身行禮。
“這嘉禮得持續到很晚，晚上得過橋，點綠燈籠，請和尚誦經一夜才行。”
張毅憋著笑，繼續忽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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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踏馬不就是葬禮嗎？！”
所有使臣心中如此想著，看著張毅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可見的怒氣，手指早已在拳頭裡握的發青，指甲嵌入肉裡麵。
他們雖然沒參加過，但卻聽以前來大唐的使臣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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