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更和“阿耶，這個給你，瀝青礦的地圖和升級版水泥，還有路麵管道汙水設計圖，後天你叫將作監的人來一趟，學習怎麼用那十台之前買的青磚機。”
晚飯時，花廳裡，投影儀上播放著《熊出沒》。
張毅將幾幅打印出來的設計圖和配方交給了李世民。
李世民接過那幾張紙，沒有立刻翻開，先看了一眼上的字——“長安城排水及路麵改造方案”“水泥升級”“瀝青礦地圖”。他抬眼看了張毅一下，沒說什麼，把圖紙放在手邊，繼續夾菜。
“後天？”接著，他問了一句。
“後天。”張毅點頭，“我讓一號把青磚機到時調試好，將作監的人來，直接上手學。明天我們去遊樂園先。”
“行，到時候讓張阿難帶他們過來學。”李世民夾了一塊蒸肉，咀嚼咽下去後，說道。
“瀝青礦在哪？”他聲音平淡。
“唐代廣元劍南道，距離長安約1000多裡路。”張毅將筷子上的肥瘦的恰到好處的紅燒肉放在李麗質碗中，抬眼看李世民，平淡的回道。
“有更準確的位置嗎？！”李世民想要更多。
“那裡瀝青多，到時讓人隨便打聽一下就找到了。”張毅扒了一口飯，白了他一眼。
“阿姐說，離城牆近的地方井水發苦，我才讓夫君把這個拿出來的，之前不是說好要鋪路嗎。”
李麗質聲音溫婉說了一句，隨即將紅燒肉放入了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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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崇仁，親仁，永嘉，開化，平康這五個坊的核心主乾道修好，免得生意虧損。”
李世民微微點頭，鄭重的說。
“不能隻是我們出錢，其餘世家也得出，我們賺的錢再多，也不能白白的給他們修路。”張毅給永嘉公主夾了一筷子時蔬，抬眼看向眾人，鄭重的補充著。
“怎麼做？！”李世民知道張毅肯定有主意。
“把汙水引過去。”張毅嘴角彎了彎，帶著不懷好意。“如果他們不接入主渠，雨水和汙水就無法排出，雨季會倒灌。”
李世民放下筷子，盯著張毅看了幾息，沒說話。
張毅也不看他，自顧自給李麗質碗裡添了一勺蛋羹。
“說清楚。”李世民開口，語氣重了些，嘴角微微彎著，花廳裡安靜了一瞬。
桌子上，徐惠，城陽公主，晉陽小公主，高陽公主幾人側身看著動畫片，心不在焉吃著飯。
張毅把筷子擱在碗沿上，抬起頭，伸手拿永嘉公主的湯喝了一口。
“阿耶，我問您一句。以前下雨，其他坊的路，誰管？”
李世民手指敲了桌子幾下，才說：“沒人管，坊正帶著人拿木板墊一墊就過去了。除了離皇宮近的坊是石板路好些，比如崇仁，親仁，平康這幾個。”
“對，沒人管。”張毅點頭，“因為那是天災，世家沒話說。等雨停了，泥巴乾了，日子接著過。誰也不怨誰。”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把主渠修好了，路麵鋪平了，雨水有了地方去。其他坊的汙水就成了以前有地方去，現在被逼的強製沒地方去了。”
“我修了，他們沒修。所以以後下雨，我們乾乾淨淨，您覺得其餘世家會怎麼想？”
李世民眼睛微微眯起來。
“所以他們不想出也得出錢。”李世民嘴角上揚著。
“對嘍，我們先吃飯，一步一步來，事情阿耶你來執行，把服徭役的民夫到時征調過來，進度快一些。我們家門口鋪設青磚，其他的慢慢來。”
張毅將永嘉公主碗裡的肥肉夾了，放在自己碗中，給她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放在她碗中，邊對李世民說。
“好，這幾天就開始弄，我先讓人通知下附近幾個坊的公主和皇室宗親，關隴貴族們，把他們調動起來先。他們絕對跟著乾。”
李世民微微點頭，夾了一塊苦瓜放進嘴裡，邊說。
桌上，靜了下來。張毅拿出手機，開始買票，包車（中巴，商務車太小了），準備著明日的行程。
……
……
翌日清晨，早上七點五十七分。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穿著同款的黃色風衣。
永嘉公主穿著月白色的旗袍，背著自己的真皮包包，她挽著身穿白色衛衣，黑色牛仔褲的張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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