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吸了吸鼻子,重重點頭。
「我記住了!」
火車站的喇叭響了起來。
兩撥人在月台分開。
一列綠皮火車向東去往平原,另一列向西,去往賀蘭山。
蘇星眠躺在臥鋪上,偏頭看正在歸置行李的男人。
「你早就給文繡準備了工作接收信?」
昨晚他們才到嚴家村,哪怕周秉衡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從天上變出帶公章的介紹信。
周秉衡挨著她坐下,順手幫她把鞋子脫掉,讓她躺得更舒服些。
「出發前在京城辦的。」
他捏著手裡的腳踝,語氣隨意。
「文繡有高中學歷,是個文化人。」
「趙東升老家那邊缺老師,安排她做一個民辦教師不難。」
「加上每個月的烈士津貼,不管她帶不帶雙胞胎,都能體麵地養活趙小雨。」
周秉衡抬眼看她。
「隻要她好好乾,不犯原則性錯誤,過幾年拿個正式的教師崗編製,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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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眠感受著經絡裡因為此事而躁動流淌的功德,嘖了一聲。
「老狐狸,你又做兩手準備。」
周秉衡輕笑一聲。
「謝謝老婆誇獎。」
……
回到賀蘭山駐地,已經是兩天後。
八月的天,乾熱得像個火爐。
院子裡的沙棗樹垂著滿枝青黃的小果,銀灰色的葉背在乾熱的風中翻轉,悶悶地響。
金雕、雪豹、兔猻紛紛圍過來,親昵地蹭著蘇星眠。
蘇星眠挨個摸了摸它們的腦袋。
然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扔進木桶裡。
妖力催動,清涼的井水瞬間注滿木桶,她長舒一口氣,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三百畝軍墾田的秋季輪種已經安排下去。
趙淑芬捧著實驗數據找上門,說是霸王花漿果的育種有了一點新突破。
蘇星眠打發走她,獨自一人走進培育區。
她閉上眼,意識沉入地底。
七條金色主根如同蟄伏的巨龍,龐大的功德暖流在其中奔湧,卻像填不滿的無底洞。
一號主根的尖端,凝結出了上百顆結晶體,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不夠,」一個暴躁的意念從地底傳來,「還不夠!」
蘇星眠睜開眼,這些熊孩子的胃口,比她想的還要大。
八月八日,賀蘭山下了一場罕見的雷陣雨。
雨點砸在屋簷上,劈啪作響。
周秉衡披著雨衣推開院門,帶進屋一股子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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