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欺負,我石興是有底線的,喏...”
他一邊說著,一邊為紀萱剝著蝦殼,一邊把蝦仁放在她的碗裡。
“別生氣了,給你喂好吃的。”
與此同時,滿穗也在剝蝦,剝了幾隻個頭大隻的蝦,把蝦仁悄悄推向良這邊,和他說著悄悄話。
“良爺,給,穗兒親手剝的蝦...”
“你自己留...”
“不行!良爺必須吃...”
這是人家的心意,良不能拒絕的。
鳶餘光看到良吃著東西,嘴巴在不停地咀嚼,可他的手也不臟,麵前也沒有蝦殼啊,哪來的東西吃。
留心觀察了幾眼,這倆人的小動作讓鳶發現,她思考了一陣,嘴角一點點上揚。
起身找來兩個小碟子,先是夾起幾隻蝦,放在紀萱的麵前,如法炮製,挑了最大的幾隻,放在良穗二人中間。
“吃吧,這蝦應該味道不錯,過了真定州可找不到這美味,趁現在多嘗幾隻。”
滿穗埋頭處理著這些河蝦,隻看見有一雙筷子出現在她的視線裡,同時帶著一句語氣極為溫柔的話。
這句話究竟是對良說的...還是對滿穗說的。
外人眼裡都知道她是在給滿穗夾菜...但是有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沒注意。
外加鳶刻意把那幾隻蝦往良這邊放的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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