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葉淮心感受過的最粗暴的一次。他無法掙紮,隻能翹著屁股被按著狠狠操弄。他不敢尖叫,隻能咬著口腔裡的嫩肉分散身體被撕裂的痛苦。
可是被操熟了的身體,即使痛到發抖,進出間摩擦到的某一處還是讓他在疼痛中感覺到酥麻酸脹。反複的刺激下,整個人像是漂浮起來,而被不斷進出的入口和那一段甬道也被那一波波的快感浸透。
在身體裡某個點以及那個被撐到極致的穴口突然如同冬日裡打冷顫一樣劇烈地收縮顫抖,而後葉淮心腦海裡一片空白,魂靈都似乎飛了起來。
他渾渾噩噩地知道後邊已經潰不成軍。
可並不覺得足夠。
腸肉絞著那凶狠的肉刃,鼓勵它使出更大的力氣,進入更深的地方。
他沒有失望。
肉刃的進攻帶著嗜血的暴戾,戳入更深處。沒多久,葉淮心沒顧得上求得允許,前麵也丟了盔棄了甲。又嚶嚶嗚嗚地小聲哭著被操了許久,後麵又一次讓他頭皮發麻地痙攣起來,甚至波及到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也跟著篩糠似的抖得厲害。
直到深夜,他終於被放開時,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泥。後腰上有幾個青紫的瘀痕,手腕上是幾道明顯的勒痕,半個屁股是爛熟的豔紅。股間又是紅又是白。淫靡的顏色。
“起來擦擦。”焱鷙在他屁股的紅腫處拍了一巴掌。那人“嗷”了一聲,還是死狗一樣整個上半身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嘟嘟囔囔地說:“快死了,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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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鷙便朝外間喊了聲:“石頭!”
小奴隸在臥房門口外邊應了聲,“主人有什麼吩咐?”
“去打水來,再幫他擦一遍。”
“是。”
焱鷙把葉淮心抱到隔間裡,放在床上,葉淮心便沒了意識。
他再度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這一天焱鷙用白玉馬車把他直接送到了越州城外。把他和拙凰留下後,焱鷙以法術驅動白玉馬車載著他自己、傀儡以及小奴隸再度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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