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計劃著要讓於星澤親口給葉淮心一個交代,要那葉淮軒痛哭流涕來求葉淮心。
是,他當初盛怒之下是用傳功法給葉氏來故意置梵海旗於險地,但隻要他撐著,梵海旗到底還有個身為傀儡師徒蘭忄生14曻24曻08整理弟的少主,誰輕易敢動?
寫信送功法回去,無非是為了在葉淮軒和裴猙之間挑事,讓他們露出破綻。
將來一舉除掉闇音穀,梵海旗的地位還不穩嗎?
這蠢貨怎麼就不明白呢?
或者他是因為微瀾而被打了罰了,心裡不痛快了,故意要跟自己作對?
那種一向乖順的寵物突然不聽話了的感覺,讓焱鷙大為震怒,腦子反應過來之前,手已經輕而易舉把那人拎了起來,甩到桌上……
真是脆弱啊……
手腳的骨頭仿佛用力一點就能折斷,兩腿間那小小的洞口,甚至不能好好吞下他的東西。
他狠狠刺穿這個人,頂到這具身體的最深處。自己內心喧囂了許久的那股異樣的躁動如同被悶在灰下的炭火,呼一下猛地被吹燃起來。
像獸類的掠奪,侵占和標記,他要完全占有這具身體,要他臣服。
跟葉淮心在一起,和跟沐微瀾不同。沐微瀾是年少時的美好,是捧在手心裡,舍不得褻瀆的珍寶。葉淮心,卻讓他莫名想要索取更多,徹底占有。他不能容許這個人反抗他,拒絕他,逃離他。
微瀾受傷這件事,像是突然打亂了所有已有的定數和秩序,他開始覺得看不懂葉淮心,也看不懂自己。
看到葉淮心下身血流如注,他也後悔。想著不去計較這人說的那些賭氣話了,好好安撫安撫吧。以後也要小心一些不要再弄傷他。就像從前那樣,甚至還可以更溫和一些。
他不是也喜歡的嗎?
的確是的吧?
揉搓他的乳頭,他的身體就會發紅,填滿他的身體,他的性器很快也硬了起來。稍稍抽動,裡邊就會越來越濕潤。
英氣的兩道眉緊緊蹙著,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悅。纖長的脖頸上是還沒有取下來的,黑色的項圈,連著長長的鏈條。
真適合。
就像是標明了這個人是他的所有物。他可以隨意鎖著他,隻有他自己可以把他拆吃入腹,完全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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