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焱鷙明明有一肚子話，想等他醒來了和他說，這時卻又像鋸了嘴的葫蘆，愣是說不出話來。
葉淮心又問：“我那天……點燃了傳信符……是您來了嗎？”
焱鷙啞聲道：“是。”
葉淮心道：“對不起，我偷偷藏了一張符。就這一張，我沒再藏有您別的東西了。”
沒等焱鷙說些什麼，他又說：“我那時候……腦子不太清醒，如果說錯了什麼話，請您不要介意。我、我以為是在做夢。”
焱鷙還是沒說出什麼來，隻“嗯”了一聲。
葉淮心又猶豫著問道：“您……為什麼會來？為什麼救我？我……沒有什麼可以和您換了。”
焱鷙在心裡斟酌著言辭，葉淮心看他沒說話，再度試探地說道：“梵海旗的人不認我的，請您不要遷怒他們。”
焱鷙心裡突然有些躁，沒再顧得上考慮詞句妥不妥，脫口而出道：“既然他們不認你，你為什麼還要練那什麼鬼的邪功法，為他們拿命來搏？
“我要是再來晚一點，你這條小命就沒了！”
他一側頭，正對上葉淮心愕然的神情，心裡的煩躁被另一種柔軟酸澀的情緒所取代。
他深呼吸幾口，放緩了語速說道：“我沒有遷怒梵海旗。我救你，不是想和你換什麼，隻是因為我舍不得你死。
“甚至我和你交換那枚七竅回生扣，不是因為我多想要它，而是因為我知道你想要自由。用一個交易來讓你自由，你大概會更放心一些吧？”
焱鷙說中了葉淮心當日所想，他那時候已經不再信任焱鷙，的確覺得交易更可靠。
“我在拚起七竅回生扣之前，已經……已經送走了微瀾。”
葉淮心震驚地望著焱鷙，他以為焱鷙拿了七竅回生扣，一定會迫不及待拚起來看看能不能複活沐微瀾。
“後來我還是不經意把它拚好了，我不知道它能不能複活死人，但它把我的神識拉進一個幻境，讓我看到過往被遺忘了的事。我在那幻境裡徘徊了許久，差一點出不來。”
焱鷙目光複雜看著那躺在床上的年輕人，慶幸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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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我想到你，我大概是真的出不來了。可惜我出來的時候，你已經離開了。”
這話語調太溫和，情感又太滿，葉淮心既驚詫，又不知所措。
焱鷙輕輕笑了笑，“大概上天看不慣我從前對你太壞，引了雷劫來罰我。九天驚雷，轟了我三天。
“等我扛過了雷劫，才發現你練了那個什麼鬼功法。我趕到羅漢塔，闇音穀的人已經動手了。我先前安排的人來得也不夠及時，梵海旗還是死了十幾個人。”
“你、你早就安排了人？”葉淮心震驚。
“嗯。”焱鷙道，“我處理了梵海旗的事才去找你，半路上感應到了你燒的傳信符。公-眾-號：蘭-生-檸-檬”
葉淮心五味雜陳，“你……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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