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小狗變相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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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上樓，餐廳人不多，很安靜。
林灼點了披薩，薯條，可樂。
等餐的時候，他趴在桌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江厭。
江厭被他看得不自在，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樓下是電玩城五彩斑斕的招牌，和街上川流不息的車流。
“江厭，”林灼突然叫他，聲音很輕。
江厭轉過頭，林灼也看著他，但沒了平時那種沒心沒肺的笑，多了點罕見的認真。
“今天……開心嗎？”他問。
“……嗯。”江厭應了一聲。
“我也開心，”林灼說，嘴角揚起來，“特別開心！比打籃球贏了比賽還開心。”
江厭看著他，沒說話。
“江厭，”林灼又叫了他一聲，這次聲音更輕了，“我……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明白什麼？”江厭問。
林灼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很輕地歎了口氣，坐直身體，撓了撓頭，臉頰有點紅。
“就……之前秦驍哥說的，喜歡一個人的感覺。”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我之前覺得，喜歡就是看到對方會開心，想跟對方一起玩，想把好東西都給對方，但今天……好像不止。”
他抬起頭，看著江厭。
“今天你抓娃娃的時候，特別認真。跳舞的時候，雖然不會，但很努力跟著我。投籃的時候，手腕的線條特別好看。你抱著小熊的樣子，有點呆呆的，但特別可愛。”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然後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我就想，如果……如果這些瞬間，隻有我看到就好了，不想讓別人看到。”
他說完，臉徹底紅了，連耳朵尖都泛著粉。
他低下頭，盯著桌上的木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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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太貪心了？”他小聲問，聲音裡帶著點忐忑。
江厭盯著他，林灼低著頭的側臉在餐廳柔和的燈光下顯得很清晰，睫毛很長，鼻梁挺直，嘴唇抿著，虎牙咬在下唇上，留下一點淺淺的印子。
他抱著小熊的手，很輕地收緊。毛茸茸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帶著一點不真實的暖意。
“……沒有。”江厭說。
林灼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江厭，像沒聽清，又像不敢相信。
“你……你說什麼？”他結結巴巴地問。
江厭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耳朵很熱，心跳也有點亂。
“我說，”江厭重複，“沒有貪心。”
林灼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嘴角一點點揚起來，笑容越來越大，最後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他用力點頭，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嗯！”
然後他又低下頭，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輕輕聳動，像在偷笑。
餐上來了，披薩很香，芝士拉絲。
林灼恢複了一點平時的樣子，大口吃著，但眼睛一直亮晶晶地看著江厭，時不時傻笑一下。
江厭小口吃著，沒怎麼說話，但懷裡一直抱著那個小熊。
林灼吃完了最後一塊披薩，滿足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肚子，“好吃！”
江厭吃得慢，還在小口嚼著。
他吃東西的樣子很認真，睫毛垂下，腮幫子微微鼓動。林灼撐著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一直揚著。
“江厭，”林灼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點藏不住的笑意，“你吃東西好像倉鼠。”
江厭動作頓了一下，抬起眼，沒什麼情緒地瞥了他一眼。
“就那種，”林灼比劃著，臉頰鼓起來，模仿倉鼠塞滿食物的樣子，“腮幫子鼓鼓的，很認真，很可愛。”
“……”江厭沒說話，隻是低下頭，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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