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老賈去世之後,賈家的日子那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一家五張嘴隻有賈東旭一個掙錢的,他們家平時啊,吃一頓二和麵饅頭就叫過年!
小當那孩子愛生病,棒梗和他奶奶又吃得多。
孩子多,定量少,賈東旭一個月的工資總是不夠花,時不時就要找他師傅挪一點……」
閻埠貴添油加醋,有三分說十分,把賈家的日子描繪的簡直是人間煉獄。
在他看來,人與人的交往都有著一桿秤,說到底都是利益交換,張成飛來認親,那就是衝著賈家是首都人民,日子比其他地方好過,奔著占便宜來的。
當他聽到賈家日子難過,肯定扭頭就跑,生怕再跟賈家沾上一丁點兒關係,就怕被張二丫粘上。
誰料,張成飛聽完不但不跑,反而長嘆一口氣道:「都怪我沒早點來,如果我早點認親,學校一個月十元的生活補助,我就能挪給二丫五塊了。」
他聲音中帶著一絲對大胖侄女的憐惜:「一個月五塊雖然不算多,可也能解了二丫一家的燃眉之急。他三大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啊?」閻埠貴瞠目結舌,心說你丫一個濃眉大眼的大小夥子,怎麼腦子還不好使了?
我跟你說那些,是讓你補貼賈家的嗎?我讓你跑的啊!你怎麼不跑啊!!
還拿錢出來補貼?你要是有錢你給我,我也能管你叫三叔,不,三爺!
瑪德,嫌棄值+68!
跟閻埠貴揮手告別,張成飛繼續往前走,剛走到公廁門口,就看到早就等候在這裡的二大媽。
「二丫他三叔……」二大媽踟躇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按規矩,她和張二丫一個輩分,也該叫對方一聲三叔的。
可麵對這麼一張年輕的臉,她實在喊不出口,隻能含糊地管張成飛叫「二丫他三叔。」
張成飛心說打發走一個又來一個,不過這樣正好,又能收穫一波嫌棄值了。
他整理一下衣領走上前:「您是?」
「我也是九十五號大院的,住在後院,東旭叫我二大媽,您叫我菊花就好。」二大媽彆扭地說。
「這樣叫不合適吧?」張成飛頓了頓,「我還是叫您他二大媽好了。」
「都行。」二大媽並不想在稱呼上和張成飛多拉扯,她等在這裡,是有正事兒的。
「他三叔,我聽說,你跟張二丫好多年沒見了?」
「最近一次見麵時候,我才十二歲。」
二大媽壓低聲音:「那您知道,您大侄女現在啥樣不?」
張成飛也學著她壓低嗓音:「啥樣?」
「四個字!自私自利,潑辣奸猾!」二大媽一拍大腿。
張成飛更正:「這是八個字。」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二大媽又是一拍大腿,「你可著整個南鑼鼓巷打聽打聽,誰不知道她張二丫破皮無賴不講理?死皮不要臉!」
她滔滔不絕,從張二丫賣紙殼子灑水開始,講到賈家一家在四合院裡為人處世,又說道賈張氏鬧事兒時候一哭二鬧三上吊,折磨的整個院子苦不堪言。
最後第三次拍了大腿:「總之一句話,誰要是沾上她張二丫,那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說完,拿肉包子眼偷偷觀察張成飛,心說我都把張二丫的潑辣難纏說了十成十,我就不信你心裡頭不犯嘀咕!
張成飛聽完,暗忖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比起那些同人文裡張二丫的事跡,你說的這些簡直是小兒科。
心中覺得枯燥乏味,麵兒上卻不能這麼說。
他看著滿懷期待的二大媽,換上憤慨的神情:「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二大媽點頭如搗蒜:「當然是真的,更過分的我還沒說呢!」
「簡直是太過分了!」張成飛爆喝一聲。
「沒錯,她張二丫就是這麼過分!」二大媽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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