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日娘搗老子的罵完老吳，扭頭看向張成飛，大手一揮：「既然知道了就回去吧，注意，不要亂說話，不要露出破綻，打草驚蛇。」
張成飛依舊巍然不動：「科長，您得給我個說法兒。」
老馬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啥意思？我給你什麼說法？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們保衛處抓特務，什麼時候需要給一個剛進廠的技術員說法了？笑話！
張成飛依舊淡定：「我給您捋捋。首先，微耕機是我研發的吧？它凝聚的是我個人的心血吧？
現在，您把一個特務放在我的項目裡。」
他指了指桌上那張寫有老田個人信息以及關係網的紙：「要是他真把我的項目信息竊取到，就等於我所有的心血打了水漂。 看書就來，.超給力
那麼，誰來負擔這個損失？誰來彌補我的心血？還有國家因此蒙受的損失，又該誰來承擔？」
好傢夥，這一口一個承擔，負擔的，老馬笑了。
「少TM給老子扣黑鍋！
張成飛啊張成飛，我看你小子不該待在機械廠，你該給那個八級鉗工當徒弟去！」
張成飛知道他說的是易中海，心說我不給他當徒弟，我孫子在給他當徒弟。
老馬麵色嚴肅，聲音洪亮：「我的工作任務就是揪出特務，讓田誌剛進入微耕機小組，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
至於出問題怎麼辦？你是不相信我們保衛科的能力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聲音儼然已經拔高。
張成飛毫不懷疑，自己如果是他手底下的兵，肯定已經被痛罵。
可是，他絲毫不怵：「我當然相信您的能力。但事關重大，又跟我個人和集體榮譽息息相關，容不得我不多想。
所以科長，您得給我一個說法。」
「你TM的！」
眼看著老馬要罵娘，老吳忙站出來打圓場，「別急別急，排長有話好好說。」
老馬猛地一拍桌子：「老子說多少次了？工作時間稱職務！你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倆是戰友是吧？」
老吳輕輕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馬科長，馬科長。那啥要不咱先問問張成飛，他究竟想要個什麼說法？然後聊一下？」
他看向張成飛，示意他快說。
後者悠悠開口：「我的要求也不高，隻是希望不要被蒙在鼓裡。」
這是要案情的知悉權啊。
老馬笑了：「你一個技術員，有什麼資格讓我們跟你匯報？」
張成飛：「就憑微耕機項目是我的心血，當然，也憑科長您都潛伏在機械廠技術科快一年，卻始終沒有將老田抓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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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成功讓老馬又漲紅了臉。
他騰地站起來，使勁地打開一旁的儲物櫃，從裡頭翻出四個足足一寸厚的牛皮紙文件夾，用力甩在張成飛的麵前。
「這裡頭，是自從開溝機被泄露後，我們行動組所有的調查記錄。」
「抓捕間諜工作從來都是艱難而又艱巨的。解放初抓捕野狼，工作組整整跟了五年，才將野狼團夥連根拔起。
1952年抓捕響尾蛇，工作組付出了兩年半的努力。
1956年抓捕代號為毒蛇的大特務以及其團夥，工作組跟了他四年！」
老馬語速飛快：「小子，你以為是演電影呢？
看誰不對勁，就直接抓到保衛科，老虎凳，辣椒水伺候，鞭子沾鹽水哢哢抽一頓，敵人就招了？？」
老吳把他按坐在凳子上，看向張成飛：「這些特務全都經過專業訓練，而且牽一髮而動全身。
為了不打草驚蛇，在無法保證可以將犯罪團夥連根拔起的時候，我們不能貿然出手。」
「可不管怎麼樣，我們沒有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張技術，你該相信我們，相信我們的執法部門。」
這話說的，張成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覺得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話，確實欠了幾分思考。
好在，老馬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平靜之後，看向張成飛：「你很看中微耕機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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