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芳狠狠剜了趙旭一眼，扭頭對著張成飛依舊笑顏如花。
張成飛想了想：「大概要三米左右，外加一個彎腳。」
「您要的有幾樣東西都在後麵倉庫存著，您稍等，我給您取去。」
高芳說完，對著張成飛歉意一笑，專門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
張成飛看著牆上「不得無故毆打顧客」的警示語，有些疑惑。
這服務態度比後世的商超服務員都好了吧？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抹黑售貨員，說他們眼高於頂的？
還不等他思考完，門口的售貨員已經和一個老太太，因為割的肉的肥瘦問題吵起來。
老太太嘴臭，罵人直接攻擊下三路。售貨員姑娘罵不過她，拎起剔骨尖刀，一個單手撐著櫃檯，就從櫃檯裡頭跳到了櫃檯外頭。
老太太見她拿武器，嚇得扭頭就跑。她跑，她追，幾秒的功夫，兩人就消失不見。
啊，這個……張成飛滿臉震驚地看向同樣滿臉震驚的小胖子。
「那啥，看來還是小高同誌工作態度最好哈。你小子，有眼光……」
小胖子默默地看著他：「打我認識高芳開始，她就眼高於頂，對待每一個男同誌都如秋風掃落葉一般……你，是唯一的例外。」
為什麼例外？趙旭覺得自己就算用腳指頭想，也能想明白。
忽然之間，他就有些後悔。後悔親自把張成飛帶到了高芳麵前……
四捨五入，這跟親自把姦夫帶進家門有什麼區別？
這尼瑪的，這算什麼？自己給自己製造情敵？這張成飛也是，一個靠技術吃飯的，沒事兒長這麼帥氣乾什麼？
嫌棄值+159！
……
買了爐子和炊具，張成飛又麻煩高芳給買了二百塊蜂窩煤。
他手裡煤炭票不夠，本來想先買三十個用的。但高芳說不就是煤炭票嗎？趙旭動動手指頭就能解決。
然後自作主張給他開了二百塊蜂窩煤的單子，又記上了軋鋼廠技術科，趙旭賒欠。
趙旭在一旁閉口不言，張成飛看不下去，把錢塞進趙旭手裡，讓他明兒把票送來就成。
趙旭看著手裡的蜂窩煤錢：「謝謝啊！」
二百塊蜂窩煤也不能自己往家搬，再說張成飛也沒有車子。
最後，還是熱情的售貨員小高同誌，幫著叫了專門幫人運煤的窩脖兒。
張成飛把買的所有東西放在窩脖兒的三輪車上，自己跟在車後麵，跟趙旭，小高揮手告別。
回到四合院，帶著師傅去認門，剛跨進前院，就看到自家牆角，給土炕添柴的位置，蹲著兩個黑臉小花貓。
張成飛有些詫異：「棒梗，小當？你們倆在這兒乾嘛呢？」
小當仰起頭：「太爺爺，我哥帶我來給您燒炕。但是您家炕堵了，燒不著。」
成飛有些哭笑不得：「昨兒我就發現炕堵了。」
棒梗拍拍屁股站起來：「那等您炕修好了，我帶著妹妹再來給您燒。」
話是這麼說，但站在原處卻不走。
張成飛看出他的意思，從兜裡掏出幾顆剛才在供銷社買的酸三色遞過：「喏，你們倆拿走分著吃。」
兄妹倆拿了糖，扭頭就朝著中院跑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地向小夥伴們炫耀著。
沒多久，張成飛這邊又開始出現嫌棄值+3，+3，再加3，3，3，3……
要不說呢，小孩子們就是心思單純，就算是嫉妒，貢獻的嫌棄值也不多。
不過有道是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張成飛倒也不嫌少。
這頭張成飛盯著師傅運蜂窩煤，那頭棒梗已經剝開兩顆糖，將水果硬糖一股腦塞進嘴巴。
小當見狀立刻伸出手：「哥，你糖紙給我。」
「你要糖紙乾啥？」
「做蝴蝶結，做好了穿成一串掛在窗戶上，可漂亮了！」小當眼中滿是憧憬。
以前隻有家境好的女孩子，才能做出這個，她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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