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玩的這麼花的嗎?」
沈浪正吐著槽,迎頭便撞上了從船長室走出來的曹淵真人。
這傢夥一見沈浪,放出金丹威壓掀了沈浪一個大跟頭,怒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你瞧瞧曹豹,再瞧瞧你?
真給你老師丟人!
趕緊站一邊呆著!
莫要擋了老夫的道!」
沈浪心裡一陣的麻賣批閃過,心說曹豹那還是我提醒才這麼乾的,要不是老子,他肯定比我還慌。
隻是滿肚子的槽點無處傾泄,隻能趕緊爬起來乖乖躬身退到一旁。
同時他心裡還在後悔,自己怎麼忘了還有船長室門口這一茬了,自己就不應該走這一條通道,應該走另一側船舷的————
但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不僅曹真人出來了,唐建武與小胖子洛貫生也出來了,看來是洛真人要全力調動船上的陣法,不想被人打擾的樣子。
就見曹真人在訓斥完沈浪之後,也不再耽擱,已然使用飛天之術升空,卻沒有飛的太遠,隻是站到大船最高的桅杆頂上,遙遙望著追趕來的元嬰老怪不做任何動作。
此時的邊老怪也是滿心的火氣,原本十拿九穩的事情,沒想到問仙宗的人不僅不乖乖停下讓自己取寶,還敢加速脫離————
他憤怒的發出了最後通牒:「問仙宗的修士聽著!
再不停船,休怪老夫無情了!」
說著,他便打出了一記黑光,朝著大船的桅杆方向打來————
沈浪能看出,這元嬰老怪隻是想讓大船失去動力,卻沒想真的要將大船摧毀。
要不然,這道黑光就應該朝著船舷攻擊了!
隻要船艙大麵積進水,什麼陣法也就都不管用了!
畢竟這大船的陣法也不能輕易抵消一艘萬噸巨輪的重量,讓它憑空漂浮起來。
隻是那黑光第一時間接觸到的並非大船桅杆,而是船外那層無形的障壁。
這次,控製大陣的洛真人似乎真的是發威了,前夜原本被金丹修士輕易撕裂的防禦陣法,竟然能抵禦住這元嬰修士的含怒一擊。
粗大的烏黑光柱打在陣法上,發出了猛烈的反應,金色光罩完全現形,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不停淩空閃爍著,那黑光像是潑在燒紅鐵板上的冷水一般迅速地炸裂、消弭————
短短一息時間過去,海船上的眾修士像是經歷了半個世紀那樣漫長,終於等到了黑光結束。
所有人都是長出一口氣的樣子。
隻不過沈浪透過船長室的窗戶,敏銳的發現,端坐雲床上的洛真人身體晃了晃,好像遭受了某種重擊一般!
緊接著老人的嘴裡就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並被快速的抹去。
隻不過他原本紅潤的臉色變得煞白,不復鶴髮童顏的樣子————
沈浪原本升起的希望迅速的沉了下去,變得憂心忡忡起來,剛才的跑路計劃被他重新提上了議事日程。
因為他知道,大船承受這樣的攻擊已經是極限了,那元嬰老怪物要是再發兩次攻擊,洛真人肯定壓製不住大陣的反噬,這艘船也會跟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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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時,站立於桅杆上的曹真人忽然發出了驚喜的聲音:「洛老前輩再堅持一下!
本宗的元嬰真君馬上就到了!」
沈浪聽到這話,精神便是一震!
原本想要趁人不備,腳底抹油的計劃又向後推了推。
他可是聽曹豹說了,問仙宗早已經派出一名元嬰修士坐鎮在洞天遺蹟,為的就是宣示主權,震懾宵小。
此處距離洞天遺蹟已經不足一天的路程,也就是大約三百裡左右,按理說,以元嬰修士堪比戰略轟炸機的趕路速度,肯定是能過來接應的。
隻要不是那曹真人跟他異位麵的本家一樣完望梅止渴的梗,那大家就都有活路了!
「來了,來了,在那兒呢!」
說話的是眼尖的洛貫生,就見這小胖子手指著東南方向天空的一個小黑點,驚喜的又蹦又跳。
沈浪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循聲望去,就見東南方向的海麵上,已經有一個小黑點越飛越近,不過片刻便劃過了大船的上空!
「邪魔外道也敢來偷襲我仙宗的海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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