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功德產出最大化
城牆之上所有的防禦火炮，在同一瞬間開火。
撼地炮率先發言，那是一種巨型的固定式大炮，每一門都有數米長的炮管。
炮口噴吐出橘紅色的火焰，巨大的炮彈劃過天空，砸入了衝鋒的人群之中。
轟，轟，轟。
每一發炮彈落地，都炸出一個直徑數十米的彈坑，彈坑中心，什麼都不會剩下。
而彈坑周圍，衝擊波和彈片將更多的人撕碎，拋向空中。
但人浪沒有停。
後麵的人，踩著前麵人的屍體，繼續衝。
雷射炮陣列緊隨其後，數百道明亮的雷射束，從城牆上射出。
每一道雷射，都能在一條直線上，貫穿數十人。
人體在雷射的照射下，要麼直接被燒穿，要麼瞬間蒸發。
宏炮，帝國最常見的火炮，此刻也在瘋狂地輸出，密集的炮彈，如同暴雨，傾瀉在衝鋒的人群之中，爆炸聲連成了一片。
城牆上，重型爆彈槍，重型雷射槍，自動炮，所有的步兵重火力，同時開火。
彈幕橫亙在城牆與衝鋒者之間，任何試圖穿越這道鐵幕的生命，都會在瞬間被撕成碎片。
但混沌，從來不在乎傷亡。
數十萬人的衝鋒，即便每秒鐘都有無數人倒下，後麵的依舊在衝。
被打倒一排，又衝來一排。
用人命去填，用屍體去鋪，這就是混沌最有效的戰術。
用炮灰消耗守軍的彈藥。
這些凡人炮灰，雖然數量龐大，但並不是真正讓他們感到壓力的存在。
真正讓所有人感到壓力的，是那些正在炮灰身後，緩緩推進的鋼鐵巨獸。
秦墨懸浮在城牆上方，清楚地看到了那些泰坦的推進方式。
詛咒之器號，走在最前麵，它的虛空盾，此刻正閃爍著一層幽藍色的光芒。
那層光芒，將整個巨大的機體籠罩其中，城牆上射出的各種火力砸在那層幽藍色的屏障上全部消失了。
那就是虛空盾，帝國最頂尖的防禦科技之一。
其原理，是利用亞空間的特性，在現實空間中製造一層界麵，任何高速撞擊這層界麵的物體，都會被轉移到亞空間之中。
秦墨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的神識仔細地掃過那層虛空盾，他清楚地感應到了虛空盾的運作原理。
那是一種極其精妙的空間技術，當高速物體撞擊這個過渡層時，動能會觸發過渡層的轉移效應。
將物體連同其攜帶的能量，一起轉移到亞空間之中。
速度越快，轉移效應越強，速度越慢，轉移效應越弱。
這也是為什麼，在太空戰中，麵對虛空盾，帝國海軍和混沌艦隊都會選擇跳幫作戰。
因為跳幫魚雷的速度，相對於真正的炮彈來說慢得多，於是，魚雷可以穿透虛空盾，將裡麵的步兵直接送到對方的船體上。
「這個護盾倒是的確精妙，居然還能利用空間技術將攻擊轉移到亞空間。
，他自言自語，「不過，我倒想試試，這個虛空盾，能不能轉移我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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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對空間法則的理解，虛空盾的轉移效應，本質上是對物質動能的反應。
而修仙者的靈力攻擊，嚴格來說，既不是物質，也不完全是能量。
它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超自然力量。
虛空盾對靈力攻擊有沒有效，是一個從未被驗證過的未知數。
秦墨有八成的把握，虛空盾擋不住他的靈力，但他沒有選擇現在就驗證。
原因很簡單，還不到時候，他微微轉頭，看了一眼城牆上那些正在奮戰的士兵們，他們此刻還在高喊著卡迪亞屹立不倒。
秦墨深知，功德的產出，與信仰的濃度成正比。
信仰的濃度，與情緒的烈度成正比。
而情緒最劇烈的時刻，不是順風順水的時候，而是，絕境逢生的那一刻。
先讓他們感受到壓力，讓他們感受到恐懼，讓他們感受到，「完了，真的扛不住了。」
然後，在最絕望的那一刻，他出手力挽狂瀾。
那時候，信仰的爆發，將是核彈級的。
這就是養豬戰術，先養肥，再宰。
當然，不是宰這些士兵，而是宰他們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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