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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別撤。”蘇星瓷說。
霍沉舟的耳根明顯的紅了一層。
他沒撤手，掌心貼的更實了。指腹從小腹中間慢慢往兩側推，力道均勻，溫度一點點的擴散開。
蘇星瓷的手搭在他手背上，指尖碰到了他蹭破的關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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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子已經乾了，結了一層薄痂。
她摸著那塊粗糙的傷口痕跡，沒說話。
霍沉舟的手指稍微收緊，扣住了她的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擱在她小腹上。他的手掌寬厚，幾乎把她的手整個給包進去了。
煤油燈的火苗跳了兩下，熄滅了。
屋裡徹底暗下來，隻剩下窗外的月光透進來一小條。
蘇星瓷聽著他的呼吸聲，深沉緩慢，貼著她的頭頂傳過來，一下又一下的。
“沉舟哥。”
“嗯。”
“那個倉庫裡是咱們全部的家底。”
霍沉舟沉默了兩秒鐘時間。
“人比貨重要。”
蘇星瓷沒再說話，手指頭勾了勾他的掌心。
霍沉舟的呼吸重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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