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楊乖巧的坐在一邊，聽著祖母的諄諄教導，很快就聽明白了。
簡單來說，下位法則總共有36種本質，全部悟透可得到本源法則承認，全部融合可以直通不朽神靈。
還未全部悟透就能提前融合，就相當於還未突破不朽神靈，就悟透部分上位法則一樣。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修煉從不一板一眼。
比如伯蘭，恆星級的空間法則感悟，就比很多不朽神靈還要強大，所以被定為上萬紀元一出的天才。
李楊心底琢磨著，「融合本質......是不是融合法則也是如此？」
獸神之道的融合法則，更為強大的秘紋圖流，乃至混沌法則都跟融合有關！
難不成，我真是天才？
「絕無這個可能！」
李楊當即否定了自己的判斷。
他能融合兩種本質，完全是在混沌城修煉的原因，如果不是參悟時光混沌碑靈光一現，就算再模擬千百年他也未必能融合法則本質。
「你的天賦，已經超越你的父親！」
應山雪楊起初望孫成子，現在是望孫成神。
他目光柔和，接著說道：「還記得我跟你說，六十年後的大機緣嗎？想要在那場機緣中脫穎而出，就儘快悟出第三、第四種本質，接著將它們全部融合，屆時你將得到天大的造化！」
啊這......
李楊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玩砸了。
悟透法則本質簡單，目前他已經悟透8種本質，可融合法則本質，是來自參悟混沌碑時的靈感。
那種靈感又不是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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