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對即將聽到的消息十分好奇,他單手拄劍,雖然臉帶著笑容,但眼神十分冰冷,看嶽淵好似在看一具屍體。
他被嶽不群這麼一看,渾身發冷。
但事已至此,隻能硬著頭皮上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勞德諾,對不住了。
他一拱手,雙目和嶽不群對上,「嶽掌門,就在剛才我得到一個消息,這些人是勞德諾叫來的,目的就是要我掌管酒肆,給嵩山賺錢。」
見嶽不群臉色越來越黑,他接著說道:「這是不是證明勞德諾是嵩山的人?」
嶽不群冷笑:「連這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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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他嘆口氣,「不是我想知道,而是那妖女告訴我了,實話說吧,我現在已經活不長了,他們在我身上下了藥,如果沒有嵩山解藥,我估計也就活到下個月吧!」
嶽不群見狀,飛快出手將他手腕扣住,然後一股溫熱氣息入體,猶如冬日裡的一杯熱水,他被這股熱流燙得打個哆嗦。
這便是內力嗎?
沒等他再感受,嶽不群已然鬆開了手,那股溫熱氣息從身體裡消失了。
「你這是被下了奇毒,這種毒確實隻有下毒者才能解。」嶽不群說完,重新將寶劍收回劍鞘。
殺了嶽淵對他沒有一絲好處,反而現在嶽淵對嵩山恨之入骨,反而是一件好事,紫霞神功雖然不能治好嶽淵身上的毒,但是可以緩解。那樣的話,嶽淵就會被他掌控在手裡。
這嶽淵腦子靈活,搞不好是把對付嵩山的好刀。
想到此處,他臉上浮現出和善的笑容,與之前陰鷙模樣判若兩人。
「你也不用傷心,你這個毒我能治,不過隻能治標不能治本,一月發作一次,一次會比一次嚴重。」
嶽淵聽說能救他狗命,立馬拱手鞠躬。
「感謝嶽掌門救命之恩,公若不棄,淵願加入華山,拜您為義父,隨侍一生,不離不棄。」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呂奉先能做的事,他嶽淵也未嘗不可嘛,何況他又沒下跪發誓,那高啟強可是大庭廣眾之下要給別人養老送終呢。
他算是有點骨氣的,最起碼沒給老嶽跪下不是。
不過這次換嶽不群驚訝了,無恥的人見多了,底線這麼靈活的,還真沒有見過。
不過這嶽淵腦子靈活,而且又跟嵩山有仇,倒是個可以利用的人。
日後華山跟嵩山終有一戰,他手下那幾位弟子可沒這頭腦,想到這裡,他笑嗬嗬地將嶽淵扶起。
「不必多禮,以後我們師徒相稱。」
嶽淵聽到這話,心中喜不自勝,當即又給老嶽鞠了一個躬,態度那叫一個誠懇。
「師父!」
「可以了,現在可以說你那個辦法了!」
嶽淵躬身道:「師父,勞德諾不是嵩山之人嗎,稍後師父就以你的名義,叫勞德諾進來酒肆,我們隨後再從外麵進來,認定這些人都是勞德諾殺的,並宣揚出去,這可不就是一舉兩得?」
「就這樣?」
嶽不群很失望。
還以為是什麼樣的點子,原來就這。
這種點子有什麼用。
嶽淵則不這麼認為,最是簡單的計策最為奏效,他當即說道:「師父,這可是一次反間計的好機會,我已經答應加入嵩山了,我之前見到柳欣言有信鴿,想來是聯絡嵩山的。」
「那要是我將勞德諾叛變的消息發回去,那我是不是就是華山派內唯一臥底了,師父你這邊對勞德諾再嘉獎一番,那嵩山還會相信他麼,那我不是唯一能外傳消息的臥底麼。最後再找個理由送勞德諾......」
嶽不群想了想,最終還是認可了這種說法,隻有這樣,才能將這件事情利益最大化,並不是他這招多麼高明。
「這裡是睡不成了,你去掌櫃房裡睡吧。」說完嶽不群提劍走出房間,看來他要去叫勞德諾過來,然後將這裡栽贓給勞德諾了。
看著這滿地的死人,嶽淵可不敢耽誤,飛快衝進掌櫃房間。
他之前還在奇怪,為啥今天掌櫃不在,原來是嶽不群這老硬幣要來,這老東西可真不是人。
他寫了兩張紙條,一張綁在柳欣言養的鴿子腿上,將鴿子放了出去,另一張放在酒肆前麵的窗戶上,等待魔教人來拿,做完這些,他無力地癱坐在掌櫃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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