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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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踩著小碎步闖進王府，額角全是汗，抬手抹都不抹，衝小廝扯著嗓子喊：“快！把嫁妝、黃金都抬進來，還有夫人！”
話音剛落，她已經衝到淩玄跟前：“穀主，十萬兩黃金、我的嫁妝，還有我娘都帶來了，現在就給我換臉！”
淩玄掃了眼被小廝抬著、閉著眼的黎氏，眉頭皺了皺，聲音沉得很：“清月小姐，換臉沒有麻藥，一旦開始就不能停，刀割皮肉、剝肌理，全得硬扛。你和你娘，真不後悔？”
“絕不後悔！”
沈清月咬著牙，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隻要能換張絕世美人臉，這點痛我扛得住！”
淩玄不再廢話，抬手揮了揮：“來人，把她們帶進房。”
小廝們立刻抬著黎氏進了內室，沈清月深吸一口氣，挺了挺腰板，抬著頭跟進去，心裡就一個念頭：換了臉，往後就是榮華富貴享不儘！
兩名黑衣護衛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沈清月和黎氏的四肢，力道大得讓她們動都動不了。
淩玄走上前，褪去二人脖子以上的外衫，聲音沒一點起伏：“按住了，別讓她們動。”
蒙汗藥藥效過了，黎氏先醒過來。
一睜眼，就看見一把冰冷的手術刀朝著自己臉湊過來，嚇得魂都飛了，尖著嗓子喊：“放開我！沈清月，你這個逆女！你要乾什麼？！”
沈清月被按在榻上，身子忍不住發抖，聲音卻狠巴巴的：“娘，別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肯把這張臉讓給我！”
她知道這事做得不地道，但一想到以後能有美貌，那點愧疚立馬就沒影了。
淩玄根本不管她們掙紮，拿起手術刀直接落下。
刀刃劃開皮膚的瞬間，鮮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啊……！”
兩道慘叫聲同時炸開。
沈清月隻覺得臉頰像是被硬生生撕開，劇痛順著骨頭縫蔓延到全身，渾身抽著筋，汗水混著淚水往下淌，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咬出了血也不鬆口。
眼前一陣陣發黑，她卻死死盯著淩玄的手，心裡反複念：我要變好看，我要變好看！
黎氏拚命扭著身子，嘶吼著咒罵：“沈清月！你不得好死！我是你娘啊！”
可護衛的力道太大，她連動一根手指頭都難。
刀刃割皮膚的沙沙聲、骨頭被撬動的悶響，還有兩人的慘叫聲，在屋裡來回撞，聽得人頭皮發麻。
淩玄臉上沒一點表情，手上動作沒停，一會兒用鉤子勾住皮膚，一會兒拿針線快速縫合。
鮮血很快把榻上的白布浸透，撒上藥粉時，發出“滋滋”的聲響，那刺痛比刀割還厲害。
“痛……殺了我吧……”
黎氏的聲音越來越啞，眼裡全是絕望，隻能隱約看見自己的皮膚被一點點割下來，一張陌生的、粗糙的臉往自己臉上貼，心裡又恨又悔，恨沈清月狠心，悔自己沒看清這個女兒的真麵目。
沈清月也快撐不住了，意識在清醒和昏迷之間來回晃，每一次刀刃動一下，都像靈魂被撕裂。
可一想到換臉成功後，太子會對自己另眼相看，旁人都會羨慕自己，她又硬生生挺了過來，渾身被汗水泡透也不鬆勁。
直到天蒙蒙亮，手術室裡的刀刃碰撞聲才停了下來。
淩玄放下手術刀，額頭上全是汗，臉上卻藏不住興奮，咧嘴一笑：“成了！”
他走出房間，對守在門外的丫鬟說：“手術做完了，這是消炎藥，你們把她們帶走。”
交代完，他急匆匆往蘭苑閣跑，心裡惦記著沈清辭答應給的還魂丹，腳步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沈清辭剛睜開眼，就看見淩玄提著個沾著藥味和血腥味的錦盒走進來，語氣得意得很：“王妃，換臉做得天衣無縫，誰看了都挑不出毛病。”
沈清辭起身下床，跟著他走到偏院。
黎氏和沈清月躺在軟榻上，呼吸又急又弱，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滲著點點血跡，渾身濕透，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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