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太監怎麼了？陛下就愛摟著睡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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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不好的過，是那種——怎麼說呢，太黏了。
十七歲的少年，在古代放在外麵都能娶媳婦了，還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麵。
他走到哪兒，蕭徹的眼神就跟到哪兒。
他多跟別人說一句話，蕭徹的臉就能黑一整天。
有一次他在禦膳房幫胖廚娘搬東西，多待了半個時辰，回到冷宮的時候發現蕭徹站在門口，臉色冷得像凍了三天的冰。
“怎麼這麼久？”
“幫人搬了點東西。”
“誰？”
“胖廚娘啊，你見過的。”
蕭徹沒再說話，但那頓飯吃得格外沉默，氣壓低得沈硯都覺得不對勁了。
“你生氣了？”
“沒有。”
沈硯看了看他那張“我很生氣但我不會承認”的臉，心想這小孩是不是在冷宮待太久了，社交能力出了點問題。
“我跟你說，胖廚娘人挺好的，這幾年沒少幫咱們。上次那床棉被就是她給的，你忘了？”
蕭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悶悶的：“沒忘。”
“那你還擺臉色？”
“……我沒擺臉色。”
沈硯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行了，別想了。以後我早點回來。”
蕭徹沒躲，甚至微微低下頭，讓沈硯揉得更順手一點。
沈硯揉了兩下收回手，心想這小孩還挺好哄的。
他沒注意到，蕭徹在他收回手之後，目光追著他的手看了一瞬，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係統提示：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59。】
沈硯看了一眼，心想：揉個頭就漲兩點，這好感度也太好刷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宮裡開始不太平了。
沈硯是從太監們的閒聊裡聽說的。
老皇帝身體不行了，幾個皇子爭儲爭得厲害，朝堂上每天跟唱戲似的，今天這個被彈劾，明天那個被貶官。
沈硯聽了就當聽故事，反正跟他沒關係。
但蕭徹的反應不太一樣。
每次沈硯提起外麵的消息，蕭徹就會放下手裡的書，聽得很認真，偶爾還會問幾句。
“三皇子的人被貶了幾個？”
“好像是兩個吧，我也沒聽清。”
蕭徹點點頭，沒再問了，但沈硯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幾下，像是在算什麼。
沈硯心裡一動。
“蕭徹，你該不會……想出去吧？”
蕭徹抬眼看他，目光平靜：“你覺得呢？”
沈硯想了想。
一個皇子，被困在冷宮十幾年，說不想出去那是假的。
但出去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爭儲，意味著奪嫡，意味著刀光劍影，畢竟朝夕相處那麼久，沈硯還是有些擔心的。
“我覺得你要是出去了，肯定能乾一番大事。”沈硯說得很認真，“你腦子好使，又有耐心，比外麵那些隻會吵架的強多了。”
蕭徹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你倒是看得起我。”
“那當然，我兄弟嘛。”
蕭徹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收了回去，他覺得自己矯情，本來就是好兄弟，為什麼就是不開心呢。
難不成自己內心還有尊卑貴賤的潛意識，覺得對方是太監和自己稱兄道弟不好，那自己也太過分了。
他低下頭，聲音很輕：“嗯，兄弟。”
沈硯沒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已經開始收拾碗筷了。
“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先把飯吃了。”
蕭徹嗯了一聲，重新端起碗，食不知味地扒了兩口。
兄弟。
這個詞，他以前聽著覺得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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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聽著，就是覺得刺耳。
———
變故來得比沈硯想象的快。
這天他照例去禦膳房領飯，發現氣氛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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