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監怎麼了？陛下就愛摟著睡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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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搬到離乾清宮不遠的一間小屋子裡，不大，但比冷宮強多了。
有床有桌有窗戶，窗戶還糊了新紙，不透風。
沈硯摸了摸那張新床，覺得這日子總算有點盼頭了。
【係統提示：當前好感度：76。】
沈硯看了一眼，心想：好感度沒變，但沒關係，反正日子好過了。
登基後的蕭徹比沈硯想象的要忙一百倍。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上朝，下了朝還要見大臣、批奏折、處理各種亂七八糟的事。
有時候忙到半夜，連飯都顧不上吃。
沈硯作為禦前貼身太監，自然也跟著忙。
早上天不亮就要起來，幫蕭徹準備朝服、洗漱、安排早膳。
白天要跟著伺候，端茶倒水、傳話跑腿。
晚上還要安排就寢、守夜。
一天下來，沈硯覺得自己比在禦膳房洗碗還累。
但累歸累，他挺滿意的。
至少不用挨罵了。
不對，還是要挨罵。
但不是罵他，是罵蕭徹。
沈硯第一次聽到“昏君”這個詞，是在登基後第三天。
一個老禦史在朝堂上當麵彈劾蕭徹“寵信宦官”，說沈硯是“閹豎小人”，勸皇帝“親賢臣、遠小人”。
沈硯站在殿外，聽得清清楚楚。
“…………”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乾什麼了？
他就端了個茶、遞了個水、幫蕭徹穿了個衣服，這就叫寵信了？（不是語病，大概就是寵愛信任的意思）
那這也太好被寵信了吧。
沈硯以為蕭徹會生氣，或者至少辯解兩句。
但蕭徹什麼也沒說，等老禦史罵完了，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老禦史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但皇帝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下朝之後，沈硯跟著蕭徹回禦書房，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個老頭罵我，你怎麼不替我說話？”
蕭徹頭也沒抬，正在翻奏折：“說什麼？”
“就說我不是閹豎小人啊。”
蕭徹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他，目光裡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是嗎？”
沈硯愣了一下，然後想起自己確實是個太監。
“……也是。”
“我不是那個意思，小硯子你別多想，我想說的是你不是那種人。”
“哦，行吧，我原諒你了。”
蕭徹沒再說什麼，低下頭繼續看奏折。
但沈硯注意到，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很小，但他看見了。
“你笑什麼？”
“沒笑。”
“你明明笑了。”
蕭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一絲無奈。
“小硯子。”
“嗯？”
“你話怎麼這麼多。”
沈硯：“…………”
行吧，當了皇帝就開始嫌我話多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沈硯發現，當禦前貼身太監最難的不是乾活，而是——蕭徹太黏人了。
不是那種明目張膽的黏，是那種不動聲色的黏。
比如批奏折的時候，蕭徹會忽然叫他：“小硯子，過來。”
沈硯走過去：“怎麼了？”
“茶涼了。”
沈硯看了看桌上的茶杯，確實涼了，就端走去換熱的。
換了熱的回來，蕭徹又說：“太燙了。”
沈硯：“…………”
那你等會兒再喝啊！
但他是太監，不能說這種話，其實他真說了蕭徹也不會怎麼樣，不過沈硯最近有點入戲太深了。
沉迷在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這個角色無法自拔。
他隻能把茶杯放在一邊，等它涼。
然後蕭徹又說：“你站那兒別動。”
沈硯就站那兒別動，看著他批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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