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太監怎麼了？陛下就愛摟著睡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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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係統提示：當前好感度：80。】
第二天，蕭徹一整天都不對勁。
上朝的時候心不在焉，被大臣問了三次才反應過來。
批折子的時候走神，批錯了兩本。
吃飯的時候也不說話，低著頭扒飯，一眼都沒看沈硯。
沈硯站在旁邊，覺得渾身不自在。
以前蕭徹吃飯的時候總會看他幾眼，雖然他不明白有什麼好看的，但習慣了。
今天一眼都不看，他反而覺得怪怪的。
“蕭徹。”
“嗯。”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
沈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到蕭徹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覺得蕭徹在疏遠他。
不是那種明顯的疏遠，是那種——說話的時候不看他，坐在一起的時候保持距離，他靠近的時候微微躲開。
沈硯想不通為什麼。
他想了想自己最近做了什麼——好像沒做錯什麼啊。
端茶倒水沒耽誤，傳話跑腿沒耽誤，守夜也沒耽誤。
那蕭徹為什麼突然這樣？
沈硯想了半天，得出一個結論——可能是因為身份不一樣了。
以前在冷宮，兩個人都是沒人管的小人物，稱兄道弟沒什麼。
現在蕭徹是皇帝了，他是太監。
皇帝和太監稱兄道弟，傳出去不好聽。
沈硯覺得這個解釋很合理。
但他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不是那種很不舒服，就是……像是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兄弟真的太不夠意思了，突然想到魯迅和閏土了。
๐·°(৹˃﹏˂৹)°·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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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難受的，畢竟處了快十年的兄弟，突然跟你保持距離，換誰都會失落。
接下來幾天，蕭徹還是那樣。
吃飯的時候不看他，坐在一起的時候保持距離，他靠近的時候微微躲開。
沈硯忍了三天，第四天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他鋪好床，站在龍床旁邊，看著蕭徹。
蕭徹坐在床邊，沒有像以前一樣叫他上去。
“今晚你不用守夜了。”蕭徹的聲音很平靜，“回去睡吧。”
沈硯愣了一下。
“為什麼？”
“有侍衛就夠了。”
沈硯看著他，覺得胸口那個堵著的東西更明顯了。
“蕭徹，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是不是煩我了，也是，見證過皇帝落魄時期的人，沒死也算可以的了。
蕭徹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沒有。”
“那你為什麼這幾天都不看我？”
蕭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很低：“我沒有不看你。”
“你有。”
沈硯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直接。
但他就是忍不住。
他覺得委屈。
是那種我對你這麼好，你現在厲害了就不理我了的委屈。
蕭徹看著他，目光裡有沈硯看不懂的東西。
“小硯子。”
“嗯。”
“我沒有不想看到你。”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你。”
沈硯愣住了。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我想看你”和“我沒有不看你”有什麼區別嗎？
他還沒想明白，蕭徹就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袖子，就像以前一樣。
“今晚別走了。”
沈硯低頭看了看那隻手，又看了看蕭徹的臉。
那張臉上有一種他沒見過的東西——不是疲憊，不是冷漠，是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柔軟。
像是怕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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