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監怎麼了?陛下就愛摟著睡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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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錯了。”
沈硯懶得跟他爭,轉身去鋪床了。
圍場在京城以北,騎馬要大半天。
沈硯不會騎馬,蕭徹給他安排了一輛馬車。沈硯坐在馬車裡,掀開簾子往外看,秋天的原野一片金黃,風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清香。
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到了圍場已經是傍晚了。太監們忙著搭帳篷、生火、準備晚膳。沈硯站在營地邊上,看著遠處連綿的山巒,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的景色其實挺好的。
以前在冷宮的時候,連天都隻能看到四四方方的一小塊。
“小硯子。”
蕭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硯回頭,發現他換了一身騎裝,玄色的,襯得整個人英氣逼人。
沈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錯,像個皇帝了。”
蕭徹走過來,站在他旁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遠處的山。“明天我帶你去山上看看。”
“我又不會騎馬。”
“跟我騎一匹。”
沈硯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行吧。”
晚宴的時候,營地裡點了篝火,大臣們圍坐在一起,觥籌交錯。蕭徹坐在主位上,沈硯站在他身後伺候。
幾個大臣過來敬酒,蕭徹一一喝了。沈硯注意到他喝得不多,每次都是淺淺抿一口。
“你怎麼不喝完?”沈硯小聲問。
蕭徹沒回頭,聲音也很小:“喝多了不好。”
沈硯覺得他說得對,當皇帝確實不能在外麵喝多。
宴會進行到一半,一個侍從端著一壺酒走過來,說是禦膳房特地為陛下準備的。
蕭徹接過酒壺,倒了一杯,喝了一小口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怎麼了?”沈硯問。
“沒什麼。”蕭徹把酒杯放下,沒再碰那酒一下。
沈硯沒在意,反正酒本來就不見得多美味,不想喝正常。
過了一會兒,蕭徹忽然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沈硯低頭看他,發現他的臉有點紅。
“怎麼了?”
“沒事。”蕭徹的聲音有點啞,“扶我回帳篷。”
沈硯愣了一下,伸手扶他起來。蕭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整個人靠過來,體溫高得嚇人。
“你是不是發燒了?”
“……不是。”
沈硯扶著他往帳篷走,一路上蕭徹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心燙得像火。沈硯心裡有點慌,但麵上沒表現出來。
到了帳篷,他把蕭徹扶到床邊坐下,轉身想去叫禦醫。
蕭徹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去。”
“你都燒成這樣了,不叫禦醫怎麼行?”
“不是發燒。”蕭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沈硯沒聽過的沙啞,“是……酒裡被人動了手腳。”
沈硯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下藥?
“誰乾的?!”沈硯的聲音一下子冷了。
“不知道。”蕭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你先別出去,等查清楚了再說。”
沈硯看著他通紅的臉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心裡又急又氣。
“那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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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徹睜開眼,看著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一種沈硯看不懂的東西,像是忍耐,又像是別的什麼。
“沒事。”蕭徹的聲音很輕,“你陪我說說話就行。”
沈硯在他旁邊坐下來,看著他強撐的樣子,心裡不是滋味。
“真的不用叫禦醫?”
“不用。”蕭徹靠在床柱上,呼吸很重,“我忍一忍就過去了。”
沈硯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小孩太可憐了。
從小沒人疼,好不容易當了皇帝,還要被人下藥。
“蕭徹。”
“嗯。”
“你是不是很難受?”
蕭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
沈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蕭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認真。
“小硯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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