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車駛過一座橋梁,陽光透過車窗在沈繞枝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突然想通了什麼,杏眼微微睜大,隨即又危險地眯起。
……不對。
這不隻是忙碌。
這是在對她精神操控?!
原來不止葉清鶴那個在吊著她……
中央城那邊的管理層,也在用"聯邦栽培"的名頭,一直在壓榨她的價值。
沈繞枝沉默了,一股莫名的荒誕感湧上心頭,突然間覺得自己天真的可怕。
精神圖景裡因為治療而格外精神的藤蔓也怒氣衝衝地豎起葉片。
【太過分了!】
它居然也沒有意識到!
【……我好蠢,真的。】
沈繞枝十八歲前生活在象牙塔,一直以為向導哨兵之間的關係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並且覺得自己在中央白塔待遇甚至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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