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小臂相交的刹那，她甚至沒來及卸力。
"瘋狗。"卓婭低咒一聲，不再留手。
兩人瞬間絞殺在一起。
沈初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拳都朝著要害砸去，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殺人的技法。
卓婭起初還能從容應對，可因為劇烈運動而蔓延的毒素導致僵直，開始遲緩她的神經。
一個側身慢了一瞬，沈初的膝蓋便狠狠撞上了她的腰腹。
卓婭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碎了厚重的實木辦公桌，木屑紛飛。
她吐出一口血沫，蒼青色的眼眸裡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戰意。
"不錯。"她咧開嘴，露出一點染血的虎牙。
下一瞬，卓婭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她已經扣住了沈初的咽喉，五指收攏，指甲陷入皮肉。
沈初卻連眼睛都沒眨，反手一記肘擊砸向她的太陽穴，逼得她鬆手後撤。
兩人交換了位置，沈初的拳頭追著她砸下，卓婭旋身避開，那一拳落在牆壁上，整麵承重牆轟然炸裂，鋼筋裸露，粉塵如霧。
辦公室裡的儀器、光屏、檔案架在兩人的餘波中接連爆碎。
卓婭抓起一把金屬椅腿，當作長矛刺向沈初心口。
沈初不躲不避，徒手攥住鋒利的鐵管，掌心被割得鮮血淋漓，她卻借著這股力道將卓婭拽向自己，額頭狠狠撞向她的鼻梁。
骨裂聲清晰可聞。
卓婭的鼻血湧了出來，她卻笑了，染血的麵孔在月白發的映襯下妖異至極。
她抬腿踹向沈初的膝蓋，沈初側身閃避，那一腳踹碎了落地窗，狂風灌入，吹得兩人發絲狂舞。
卓婭趁機欺身而上，兩人從室內打到露台，又從露台撞回室內，所過之處，地板塌陷，梁柱斷裂。
警報聲淒厲地響起，紅燈瘋狂閃爍，整個樓層都在震顫。
可沒人敢來攔。
周圍的哨兵們隻敢遠遠探頭，看見那兩道糾纏的身影，又驚恐地縮回去。
有人想去彙報，被匆忙趕來的司時宴一把推開。
司時宴趕來時，差點被一塊飛濺的金屬碎片削到耳朵。他迅速閃進走廊，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末日般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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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獎的他，效績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