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懼。
整個判官殿，都在害怕。
崔判官握著判官筆的手，在發抖。
黑無常的鎖鏈，垂在地上，一動不動。
隻有謝必安，還站著。
他看著那個身影。
那雙眼睛。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大聲。
笑得所有人包括那個戴麵具的都愣住了。
“有意思。”
謝必安說：
“閻羅殿裡的人，親自來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金光罩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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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來吧。”
“正好，我也想知道，你們到底在藏什麼。”
……
判官殿內，金光罩劇烈顫抖。
那些慘白的手瘋狂撞擊著屏障，每一下都留下蛛網般的裂紋。
門外，戴青銅麵具的身影已經走進殿門。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腳下的石板都自動碎裂。
謝必安盯著那雙眼睛。
閻羅殿裡的眼睛。
上次在閻羅殿見麵時，那雙眼睛裡還有“人”的溫度。
現在，隻有冰。
崔判官擋在謝必安前麵，判官筆指著那身影：
“第五殿閻羅，你要做什麼？”
第五殿閻羅？
謝必安心頭一動。
十殿閻羅，第五殿是……
閻羅王。
不對，閻羅王是第一殿。
第五殿是……
他看向黑無常。
黑無常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包閻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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