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終究還是把話還是咽了回去,說回調酒社的青年身上。
她看著青年的目光冷冷淡淡:「這個王絕表麵上性格單純,典型的人傻錢多闊少爺,在學校裡交友範圍很廣,實際上他有沒有牽扯到王誠的事裡去,誰也不知道。如果你想與王氏搭上關係,可以利用他。」
「嗯。」
就在這時,虞幸隱約聽見一聲驚叫,隨後發現底下的人群似乎出現了騷動。
一開始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是茫然的,而隨著從西南方向傳來的消息,人們逐漸從不敢置信變成了好奇和忐忑,許多人都開始往西北方向湧。
「怎麼回事?」祝嫣奇道,「看他們的表情,好像……出事了。」
吵嚷聲越來越大,調酒社的王絕早已停下動作,與其他人一起往西南角跑。
虞幸冷眼看著,腦子裡響起一句話。
西南方向,慶典,單稜鏡成員將在那裡留下蛛絲馬跡。
他早料到今天這裡會出事,隻是沒想到這麼快。
站起身,虞幸順手帶上自己的奶茶,笑道:「有事做了。我們也去看看。」
桌球館旁的體育器材室門外,一圈人圍在那裡伸長了脖子往裡看,像一隻隻長脖子尖叫雞。
幾個保安艱難地維持著現場秩序,汗如雨下:「不要擠了!往後退退!」
但是很顯然,他們的努力勸不退圍觀群眾,在場的不隻是睿博大學的學生,還有不少外來遊客,學校保安對他們來說沒有半點威懾力。
趕過來的校方人員急急忙忙想把器材室半開的門關嚴實,卻從門上摸到一手血。
他們臉色難看地對視著,都覺得學校這次要承受無妄之災了。
是的,死人了。
一個中年女人被發現死在器材室內,具體時間不明,需要等警察來之後再做判斷。
虞幸飄飄忽忽從人群後方幽靈一般飄到了最前麵,輕而易舉看到了門裡的場景。
死者躺在器材室的地板中央,一身張揚的紅裙,與渾身上下多處刀痕中流淌的鮮血混合在一起,使紅色變得深深淺淺。
在死者四周,血液被頗具藝術性地揮灑向四處,地板上、牆壁上、甚至是門上,形成了一塊塊大大小小的塗鴉。
很明顯,這是一起故意殺人案,凶手還十分囂張的用了被害人的鮮血進行塗鴉,要是不多加控製地被傳出去,怕是要引起轟動。
「彭。」
門終於還是被關上了,虞幸的視線被阻隔,他眉頭一皺,指示同樣擠到前麵來的祝嫣直接打電話給刑偵支隊。
「殺人案……手法裡透著精神不正常的預兆,果然,是單稜鏡的人忍不住出來犯罪了嗎。」他心裡喃喃道,目光審視地朝人群看去。
正當他想通過心理推導判斷凶手現在在哪裡時,很少主動出現的推演係統突然浮現在他腦海中。
【檢測到周圍發生現實犯罪事件,凶手為推演者,符合荒誕映射條件】
【正在生成推演遊戲】
【已生成映射類推演遊戲,該推演符合你的主線任務】
【該推演為六人遊戲,推演不占用現實時間,將在案件附近拉取最近的六名推演者自願進入,非自願者名額向後順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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