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吶，我的要求很簡單，每個人最少精通兩門外語，越多越好，其次就要精通數學、物理、化學。」
「凡哥，學好外語我可以理解，學好數學、物理、化學又有什麼咩用呢？」
曹達華不解。
數理化在他看來不如安排這幾個衰仔去學醫，這樣劈友的時候可以精準避開要害，做到傷而不是死的準度。
「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也不怕。」
「物理學好了，劈友都知道什麼角度砍下去更省力；精通化學日常隨處可見蘊含有化學試劑的東西都有可能成為炸彈；數學學好點，以後算匯率的時候也不至於會被坑。」
聽到整炸彈，曹達華心神一震。
腦海中不禁浮現飛機等人手搓炸彈跟差佬對峙的畫麵，越想他越覺得膽戰心驚。
飛機幾人眼中綻放出一抹抹精光，早知道學習這麼有用，他們也不至於走到輟學的地步！
補！
必須把錯過的都補回來！
陳凡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對了再加個法律，懂法的流氓連差佬都怕。」
曹達華眼角不斷抽抽，不禁在心中為以後有可能被懟到啞口無言的同仁提前默哀。
懂法的流氓真的很可怕。
參考黃大文這個社團禦用大律師就知道了。
碰到他去差館撈人，有一點不對的地方，路過的警犬都有可能吃投訴，更別提人了。
又聊了幾句，陳凡便讓他們各自回去想想優先惡補些什麼。
找私教的費用統一報銷。
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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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和阿華兩人來到西貢。
「凡哥。」大傻早已等候多時。
「那些傢夥晚上什麼時候上岸？」
此次西貢之行，陳凡是衝著今晚即將上岸的偷渡客而來。
能招攬到一個退伍兵，就能以這人為中心迅速收攏對方的其他退伍戰友。
收這些人不管是拿來當保鏢，還是當手下都有很大作用。
當然，要是有人存心想食大茶飯，他也能趁機推銷自己的贓貨回收、情報買賣以及軍火供應業務。
低價回收贓貨拿去抽獎，性價比直接拉滿。
這個bug隻要統子不修復，陳凡能吃一輩子。
大傻看了一眼手錶，道：「按照以往的規律推算，最少也得淩晨時分才會上岸。」
「淩晨？」阿華詫異道：「那不還得等好幾個小時。」
「沒辦法，海關最近查得嚴，晚點也安全點。」
陳凡眉頭一挑，「海關查什麼查得嚴？」
「好像是查軍火，聽說是海關線人收到風，最近有一批猛料從灣灣下來，現在海關把這樁案件當成首要任務。
這兩天我也把業務暫緩了，就怕遇到這些傢夥。
本來那兩個人蛇集團也想延後出發，但收的人太多了，再不出船那些偷渡客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想黑吃黑，不得已他們才選擇大晚上出船。」
提起「海關」這兩個字，大傻臉上就浮現濃濃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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