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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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煙，趙國強出了軋鋼廠。
在街邊攤上要了碗豆腐腦，兩根油條。
折騰了一宿，又是跟婁曉娥鏖戰到半夜。
又是抓易中海，又是叫人來綁人。
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他是真累壞了。
不過一想到禁閉室裡關著的三位。
他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三兩口扒完早飯，趕緊回了軋鋼廠。
行動隊的人陸陸續續到齊後。
趙國強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便開始分派任務。
“行了，胡三，尹小強。
你們兩個先把手頭楊廠長的事放一放。
跟我一塊審審。
其餘人還是按原來的步驟來。”
他從懷裡掏出真正的膠卷，遞給李芳。
“李芳，這是膠卷。
你趕緊去洗出來，越快越好。”
“好的，趙主任。”
李芳接過膠卷，快步往暗室去了。
王小飛嬉皮笑臉的湊上來。
“趙主任，我們能不能也搭把手啊？
這種事還拍了照，我們也想瞧瞧。”
趙國強一樂，笑罵道。
“行了行了，正事不能耽誤。
放心吧，照片洗出來就放辦公室裡。
到時候讓你們看個夠。
行了，忙去吧。
對了，有照片這事別透露出去。”
三人走後。
趙國強帶著胡三和尹小強，徑直去了禁閉室。
他先把秦淮茹提了出來。
這麼長時間了，三個人關在一間屋裡。
雖然碰不到，但眼神總能交流，估計早就串好供了。
秦淮茹被扔到椅子上。
頭發散亂，眼眶紅腫，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趙國強清了清嗓子，開始詢問。
“秦淮茹，俗話說的好。
捉賊捉贓，捉奸捉雙。
昨晚上你們兩個被我堵在地窖裡，抓了個正著。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易中海強迫你的？
你可想好了再說，這可不是小事。”
秦淮茹咬著嘴唇，思前想後。
還是決定咬死剛才商量好的口徑。
傻柱就在一起關著，有些話沒法明說。
但剛才兩人眼神會意。
又用暗示的話反複確認過。
死活不認。
認了，往後就是萬丈深淵。
“國強兄弟，你真的是誤會了。
我跟一大爺真的沒什麼。
他就是接濟一下我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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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強一擺手，直接打斷了秦淮茹的哭訴。
“秦淮茹，我跟你明說了吧。
你好好想想，院裡那幫人。
有一個算一個。
你確定他們都會替你瞞著？
再說了，你乾的這件破事。
都擺到明麵上了。
你不認，犟到最後也沒用。
到時候弄個抗拒從嚴。
說不定還得進去蹲兩年。”
秦淮茹低著頭，哭哭啼啼，一聲不吭，隻是默默流淚。
趙國強心裡卻興奮起來。
不認？不認就對了！
你要是痛快認了，我倒不好意思動手了。
他隨手抄起一根棍子，照直朝秦淮茹走去。
秦淮茹也傻眼了，她是真沒想到。
自己可是女人啊！一個女人，他也下得去手？
她滿臉恐懼，剛要開口求饒。
趙國強一棍子已經捅在了她肚子上。
秦淮茹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下去。
癱倒在地，喉嚨裡發出赫赫的乾嘔聲。
胃酸翻湧。
“秦淮茹，你到底認不認？
我告訴你，接下來的手段。
你可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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