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真要較起真來。
說不定還的進去蹲兩年。
自己要是進去了,家裡可怎麼辦?
棒梗,小當,槐花。
三個孩子還那麼小。
賈張氏這個好吃懶做的。
能帶好孩子嗎?
她連自己都照顧不明白。
棒梗正是最皮的年紀。
小當和槐花連飯都不會自己做。
把三個孩子交給她,說不定餓極了。
把小當和槐花賣了都有可能。
秦淮茹越想心越涼。
手指在膝蓋上攥的關節發白。
良久,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像是把渾身的力氣都歎了出去。
她抬起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但這一次,眼底的慌亂已經被某種決絕取代了。
“國強兄弟,這個事真的不能怪姐呀。
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
孤兒寡母的,活的特別難。”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說的有條有理。
“在廠裡我就是個一級工,在易中海手底下乾活。
他可是八級工啊。
姐也是沒辦法,根本反抗不了。
我要是不同意,他就讓我在廠裡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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