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墳頭上的蘋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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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沉默了一會。
看著這口破鍋，又看了看遠處的麩糠堆。
“沒有煤，沒有柴。怎麼煮？”
趙國強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光給了鍋和糧，忘了燃料這回事了。
麩糠乾吃也能填飽肚子。
趙國強皺了皺眉。
“先乾吃，柴火的事我回頭想辦法。”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敢吭聲。
年輕間諜彎腰撿起一個碗。
在衣角上擦了擦，打開一個大麻袋。
上捧了一捧，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臉上的表情扭曲的像吞了黃蓮。
但他咬著牙，硬咽了下去。
趙國強沒再管他們，轉身朝空間深處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一拍腦門果樹！
上次從農資社收了那麼多樹苗。
一直扔在空間裡，忘的一乾二淨。
沒幾天而已，應該死不了。
他趕緊走到跟前，從角落裡翻出樹苗。
蘋果，梨，桃，棗，都有，苗子還算精神。
根上還帶著土。
每種都有十來棵樹。
但再這麼擱下去，怕是要枯死了。
他控製著樹苗走回來，在地頭站住了。
趙國強低頭看了一會，從樹苗裡抽出一棵蘋果樹苗。
他把樹苗遞給狗一，指了指那個墳頭。
“把這個，種到墳頭上。
其餘的種在小湖的東邊。”
狗一接過樹苗，手抖了一下，樹苗差點掉在地上。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蘋果樹苗。
又抬頭看了看那個土堆，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種，種在墳頭上？”
趙國強拍了拍手上的土。
“對，種上了，以後結了蘋果，就是你們的水果了。
天天隻吃麩糠可能營養不良啊。”
空間裡安靜的可怕。
幾個間諜站在地頭，一動不動。
他們看著隊長手裡那棵蘋果樹苗。
又看了看那個光禿禿的墳頭，眼睛裡滿是恐懼。
年輕間諜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瘦高個的嘴唇哆嗦著，像是在念叨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狗一低著頭，看著手裡的樹苗。
樹苗上那幾片嫩綠的葉子在微微顫動，像是也在害怕。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
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朝墳頭走去。
他蹲在墳頭前，把樹苗放在一邊，開始用鐵鍬挖坑。
泥土很鬆，一鍬下去就是一個深坑。
其餘六個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年輕間諜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他看了看趙國強，又看了看正在挖坑的隊長。
嘴唇動了動，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魔鬼，他是魔鬼。”
沒有人接他的話。
趙國強站在一旁，雙手抱胸。
麵無表情的看著狗一挖坑。
看他種好後。
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轉身出了空間。
趙國強出了空間。
撣了撣身上的土，騎上自行車直奔軋鋼廠。
到了辦公室，他把包往桌上一撂。
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
然後拉開門，朝走廊喊了一嗓子。
“王小飛！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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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噔噔噔的跑過來，王小飛喘著氣出現在門口。
“趙主任，您叫我？”
“進來，把門帶上。”
王小飛閃身進來，關上門，畢恭畢敬的站在桌前。
趙國強往椅背上一靠。
手指敲了敲桌麵，慢悠悠的說道。
“小飛，交給你個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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