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審問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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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強用鐵鏈困住三人，麻布堵住嘴後。
自己騎著自行車回了家，關好門。
脫了外套往床上一扔，意念一動便閃身進了空間。
水自流三人目眥欲裂，眼中充滿了驚恐。
趙國強把駱士賓帶到一邊。
駱士賓忍住心中的驚恐，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
“誰？你他媽綁老子？知道老子是誰嗎？”
趙國強沒吭聲，把駱士賓綁在木樁上。
駱士賓語氣也慫了。
“我們真的是九虎十三鷹？你把我們三個放了，
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怎麼樣？”
趙國強從小院裡拿出了一把老虎鉗。
在他麵前晃了晃。
“九虎十三鷹，剩下的人在哪？
一個一個說，地址，人名，怎麼找，說清楚。”
駱士賓看著那把鉗子，喉結動了動，但脖子還是梗著說道。
“你他媽嚇唬誰？我駱士賓在四九城混了這麼多年。”
趙國強沒讓他說完。
他拉過駱士賓的左手，虎口卡住食指。
鉗口慢慢咬住了指甲。
沒有預兆，沒有倒數。
鉗子猛的一緊。
趙國強手腕一翻，整片指甲連根拔起。
駱士賓的慘叫聲像一把刀，直直的劈開了空間的寂靜。
聲音不像是人發出的，更像是某種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獸。
撕心裂肺，尖銳的幾乎要把耳膜劃破。
他的身體猛的弓起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鐵鏈嘩啦啦的響，整個人瘋狂的扭動著。
血從指尖湧出來，先是暗紅色的一滴。
然後一股一股的往下淌。
順著指縫滴在地上，一滴，兩滴，三滴。
砸在灰撲撲的泥土上。
駱士賓的臉在幾秒之內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他的額頭上瞬間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和眼淚混在一起。
他的眼睛瞪的溜圓，瞳孔緊縮成針尖大小。
眼白上布滿了血絲，像是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發抖。
像有人在他體內塞了一台震動的機器。
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痙攣。
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嗬嗬聲。
趙國強看向了駱士賓。
“你可以啊，挺能忍。”
說完趙國強又拿著鉗子，準備拔另一個。
駱士賓聲音尖銳的變了調，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
“我都說，求求你。
別再動了，求求你。”
趙國強鉗子一夾又拔了一個。
駱士賓的慘叫還沒出聲，趙國強就用抹布塞住了他的嘴。
隨後又是一陣顫抖，駱士賓也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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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不想喊了後，才把抹布去了取了出來。
趙國強把鉗子放在他看得見的地方。
從兜裡掏出紙和筆。
“說說吧。”
駱士賓交代了，九虎十三鷹的名單。
每個人的住址，住什麼地方，長什麼樣，乾什麼的。
交代的特別細致。
連每個人的小名，和誰相好。
都說了出來。
趙國強把駱士賓的口供收好。
重新捆好，堵上嘴，扔到一邊。
又把塗誌強拎了過來。
塗誌強的目光死死的定在了駱士賓血淋淋的左手上。
觸目驚心。
他的腿一下子就軟了。
要不是被精神力拎著，恐怕連站都站不穩。
還沒等趙國強開口，塗誌強就先開口求饒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
別動手指。
求求你了，別動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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