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泰山,似乎沒有任何機關痕跡。」
「這門極有可能是從門後死死鎖閉的,想要從外麵破開,簡直比登天還難。」
白龍王臉色因寒冷而顯得無比蒼白,也跟著連連嘆氣:
「是啊,咱們現在手頭連個工具都沒有,老夫的尋龍盤也毀了。」
「如果這門真的打不開,咱們遲早會被這越來越濃重的煞氣給活活耗死在門外。」
無憂道長雖然表麵平靜,但握著拂塵的手也有些發抖:
「諸位先莫要自亂了陣腳,沈道友奇門造詣通神,必然能看出端倪。」
「沈道友,你覺得此門可有破解的契機?」
林炎雙手負在身後,神色自若地站在最前方。
他周身的九龍純陽真氣悄然運轉,將逼近他身體的陰寒煞氣儘數驅散消融。
他神識如同一張無形大網,早已毫無阻礙地穿透鐵門,探明了裡麵的動靜。
林炎收回神識,麵無表情地回過身來分析:
「這大門確實沒有任何外置機關。」
「不僅如此,門縫生鐵磨損很新,最近幾十年這道門曾被多次開啟。」
「但階梯上隻有往門內去的腳印,卻沒有任何折返出來的痕跡。」
「但是你們仔細看,這大門兩旁龍嘴裡雕刻的鎮煞符文,它們的紋路其實是反向的。」
白龍王一愣,連忙上前幾步湊近了去觀察,頓時大驚失色:
「反向的鎮煞符?這在風水玄學裡可是大忌啊!」
「鎮煞符反向,那豈不是變成了聚煞符,把周圍的所有煞氣全部往大門裡麵引?」
「軒轅家的先祖到底想乾什麼,竟然在主墓室門口布置這種招來邪祟的東西?!」
鬼穀醫仙也上前辨認,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冒了出來:
「沒錯,這大門上的陰氣濃稠得像墨汁,墓室裡麵恐怕已經積攢了滔天的煞風。」
「要是這大門開啟,裡麵的煞氣狂噴出來,咱們六個恐怕瞬間就會死在門前!」
無憂道長長嘆了一口氣,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沈道友,既然如此,咱們是不是絕不能打開這道大門?」
「可如果不打開這扇門,咱們又如何能逃出生天啊?」
林炎冷冷盯著那黑色的鐵門,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不是我們要不要開這道門,而是這道門已經打算迎客了。」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周圍的陰煞寒風,已經停了嗎?」
話音剛落!
哢嚓!
一聲清脆沉悶的金屬機括聲,突然從生鐵巨門內部最深處傳了出來!
那聲音極輕,但在死寂的墓道裡卻如同道平地驚雷!
下一秒,那道重達萬斤的九龍生鐵斷龍巨門,竟然在沒人觸碰的情況下,自動朝兩側緩緩移開!
轟隆隆的巨響中,整座墓室劇烈顫動,大片石屑從頭頂上紛紛墜落。
門縫裂開的剎那,積攢了上百年的地脈極陰煞氣風暴呼嘯而出!
呼!
狂暴冰冷的黑色陰風如同野獸咆哮,兜頭蓋臉地朝眾人席捲而來!
重傷的墨居正慘叫一聲,直接被大門逸散出的餘波震飛出去,撞上石壁大口吐出黑血。
白龍王和鬼穀醫仙麵如土色,瘋狂催動真氣護體,卻被那如利刃般鋒利的陰風吹得渾身發抖。
鳳千蠱急忙灑出大片紅色蠱粉化作防禦,但也凍得雙腿打顫,嘴唇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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